以免夜長夢多,回家的路上出什麼意外,江國海安排幾人就地住在臨城市內的鬧區酒店。
江夏連洗澡都懶得動,也不去談別的,渾身虛弱無力,腦袋昏昏沉沉,進房就一頭鑽進被子裡。
前半夜,身上的疼痛讓他輾轉反側,疼的冷汗打溼半張床。
好在後半夜,江國海又安排人送來一種新型藥液。
這種藥煉製不易,吃下後能修復身體傷口,還有極好的止痛鎮痛效果。
後半夜,總算是個安穩覺。
一整晚,相安無事。
江夏睡了個自然醒,一直到天光大亮,早上十點才睡醒。
昨晚大家都是單獨一間房,所以醒來李思桐並沒有陪在床邊。
站在房間衣帽鏡前,他轉動著身體,打量著身體情況。
傷口雖然都癒合了,但坑坑窪窪,爪痕縱橫交錯,像是一個人多年前在刀山上滾了一圈。
好在血肉沒怎麼丟失,靠身體自愈能力,估計過個兩三天,這些疤痕就能消失的無影無蹤。
穿好衣服來到客廳,沙發上坐著兩個人。
一個是楊傑。
一晚上休整,精神狀態好了不少,就是額頭上也有一大片傷疤,最恐怖的是他右手的手腕,血肉缺失凹下去一大圈。
另一個,是穿戴整齊、來給楊傑送新藥的風鶴。
“身體怎麼樣?”
江夏坐到沙發對面,回應著風鶴的關心:“再修養個一天,精力應該就能恢復。”
他又問起敵人的去向:“昨晚王朝鬣窩那些人,跑哪去了?”
“已經離開江北省,現在或許在天南省鼠群地盤休養。”
風鶴又說起昨晚他們安插在暗中的眼線探子查探到的情況。
“我們昨晚的眼線查到,昨晚敵人離開後,在距離球場大概一兩公里的地方交上手了。”
江夏很感興趣:“交上手?”
“對,是他們自己人打起來了,鬣窩大姐要殺鬣窩老祖,不過後邊很快就被人分開,強行帶走了。”
這兩個人打起來,江夏並不是很意外:“意料之中,昨晚鬣窩大姐應該已經心灰意冷,對老祖的怒氣已經到了無法剋制的地步……”
“他們倆就算都活著回去,以後恐怕都不會一條心。”
江夏肯定,昨晚鬣窩大姐已經對鬣窩老祖失望,乃至絕望。
對大姐來說,昨晚鬣窩老祖的行為,等同於一個父親為了活命,不顧子女死活,甚至還要親手葬送子女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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