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桐繼續道:“當然,我的意思不是不帶他們去,只是覺得,操作起來很難。”
江國海笑看著李思桐說:“小李,你能為王國家眷著想,我想他們知道會很開心。”
李思桐正兒八經道:“我只是實事求是,畢竟你們不可能丟下王國其他人。”
風鶴也一臉苦惱,點燃一根菸吸了一口:“這就是最大的問題,留在華夏危險,可出去也不簡單……”
“先不說我們怎麼把人一口氣全運出去,國外情況我們也不瞭解,一頭扎進去,可能誰把我們吞了都不知道。”
楊傑眨眨眼:“不是吧,留下不行,出去也不行?那還活個什麼勁!要不,讓血喉投靠官方?”
血喉劇烈咳嗽幾聲:“說什麼呢?讓我投靠官方?讓我當叛徒?”
楊傑望向血喉說道:“我的意思是,你先去投靠,如果待遇的確不錯,那我們再去也不遲。”
“那要是直接把我幹掉呢?”
楊傑搖搖頭:“那我們就不去了。”
血喉狠狠白了一眼,懶得搭理,不想在白王面前和這種人打嘴炮,有失風範。
江夏思考了幾秒,腦海中漸漸有了點思路。
“華夏是不能待對吧?”
風鶴吐出一口煙,正經道:“我認為待在華夏風險太大,這就等於在賭,官方沒有那個閒心收拾我們。”
江夏若有所思:“我有一個方案,或許能中和一下我們現在的難題,但,我不確定可不可行。”
“快說。”
江國海有些火燒眉毛。
他都沒怎麼休息,風鶴狀態好了之後就一直在跟他談接下來的去處。
可想來想去,只知道華夏不能待,可去哪,怎麼去,卻把他跟風鶴都難倒了。
江夏儘可能字字清楚,說出自己所想到的方案。
“我們找一個地方,暫時隱起來,進可攻,退可守,再等著王國和我們的家人,一批批送過去。”
身邊坐著的李思桐緩緩看向江夏:“進可攻,退可守?”
她安靜片刻,淡笑道:“明白了,你是指,一個跟華夏接壤的國家,我們就在邊境線左右徘徊?”
江夏道:“不錯,我們不能待在華夏,也不能一頭就扎進其他國家,那就先選個地方,在邊境線徘徊。”
“如果華夏這邊出事,有危險,那就別管那麼多,直接跑國外去。”
“如果華夏這邊沒事,反觀那邊有問題,我們也可以迅速退回來。”
“只要我們到了那個地方,能暫時有喘息機會,就能把我們的家人一批批送過去,同時,我們也可以派出先頭部隊,去那個國家摸清楚情況。”
江夏說著又憂慮起來:“當然,這個辦法也不是百分百靠譜,到了這個混亂階段,興許就沒有國界之分了,邊境線也就成了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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