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血喉在華塔邊境線發狂亂跑,而李思桐口中的“老師”就在那附近。
很有可能,她把血喉帶走了!
楊傑坐在木桶中,擦拭著手臂上的血汙,感慨道:“如果非要選一種死法,我倒希望是死在女人身上。”
“就比如,敵人知道打不過我,殺不了我,所以派出一個美女特工接近我。”
“在床上深入瞭解時,趁我不備了結我!”
“沒有比這更好的死法了!”
江夏極其無語:“你這輩子,也就只知道女人了。”
“總好過死在男人手裡,死之前還疼的要命……有句話不是說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江夏緩緩看向楊傑:“你說的死之前疼的要命,什麼意思?”
楊傑也看向旁邊木桶裡江夏的腦袋:“我說的是打鬥,激烈惡戰,你在想什麼?”
江夏撇撇嘴。
楊傑繼續道:“我還就不信,你對剛剛那兩個女的半點想法沒有。”
……
為了能儘快見到這座水上綠園的主人,能更早知道血喉的訊息把他找回,江夏楊傑兩人不磨蹭,三兩分鐘洗淨身上汙穢,換上新衣從房間出來。
先前站在院子裡迎接他們的侍女已經開始忙活,在院子正對大門的平臺上端出各種餐具,各種食物。
江夏目光搜尋,身上黑色蝴蝶環繞的女人站在平臺上,揹負著雙手,一言不發。
他努力去感受周圍的同類氣息,只感受到兩道。
一個是院子中心站著,一動不敢動的紅色面具男人,另一個,就是那個獸魔女人。
江夏想到處轉轉,看看有沒有什麼情況。
可作為被邀請來的“客人”,在沒有經過主家同意,甚至連主人都沒見過就私自亂轉,似乎不太禮貌?
咯吱——
五分鐘後,旁邊竹屋門開啟,李思桐方思敏兩人先後出來。
兩人都換上了一套嶄新衣物。
這些衣物倒挺正常,不是塔國服飾。
跟在他們兩人背後出來的,是兩個穿著侍女衣服的女人,姿色也不錯。
江夏定睛一看,迅速問:“你們讓這兩個女人陪浴了?”
李思桐微笑看向江夏:“怎麼,你們沒要?”
江夏話堵塞在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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