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也和江夏一樣,在心中推敲過金鱷背後的金主。
再聯想到金鱷早就準備好一切,還迫不及待立馬要拉著隊伍去打鬼王,也大致清楚,這當中有問題。
但她也沒說話。
因為她有理由懷疑,他們現在的一舉一動,興許也處於監視之中。
她看著骨姬。
骨姬低著頭,眼神複雜。
儘管江夏他們並沒有把金鱷背後有個金主的事告訴她,但她似乎也像是感覺到有什麼貓膩,正在深度思考問題。
江夏不會真帶著隊伍到目的地匯合。
但他現在也沒有想要在哪下車,要怎麼帶著隊伍離開。
他腦海中在思考兩個問題——
一個,是角龍他們應該被暗中控制了,不敢有出現任何忤逆行為……
那龍王去哪了?
龍王身邊那個魔化形態像海龜的保鏢又去哪了?
他們昨天晚上是一路從蟒城離開的,角龍三人出問題,龍王不可能相安無事,甚至不知道吧?
角龍今晚向自己傳遞了資訊,可現在他們兵分了兩路,接下來,角龍是否還會採取什麼動作?
總不至於,角龍除了向他傳遞資訊外,其餘什麼都不做吧?
也不可能他們得老老實實按照路線走,真到鬼王地盤上和角龍匯合,再看看這傢伙會不會再表示點什麼,做點什麼吧?
餘下一個問題——
二十四個六次進化,算上風鶴,二十五人,分成了四支隊伍。
金鱷把他自己團隊的五個人分開,和其他幾人混在一起……很明顯,是擔心有人臨陣退縮,半路跑了。
說難聽一點,就是要押送除了他們自己人外的六次進化,趕去鬼王那送死。
王朝三人和豬犬兩夫妻一起……
目前可以大膽猜測,角龍他們應該處於背後金主的控制。
所以他們對豬犬夫妻,也是一種“押送”、“監督”。
可為什麼……
他們這支隊伍,算上風鶴十個人,沒有摻雜一個他們的人。
金鱷也沒有提起一句,要把他們這支隊伍打散。
即便是讓骨姬隊伍與他們分開,和其他隊伍混雜在一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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