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鶴也覺得有點問題:“你懷疑,是血盟故意送來的。”
江夏分析自己的思路。
“對方知道我真七次進化後, 隱藏氣息麻煩,急需一個能遮住我七次進化的東西,這個時候,如果突然出現這麼一條手鍊,對我們來說可是好東西。”
“這東西是銀魚身上的,有理由懷疑,這女人已經死了……”
“這樣,後面他們和象國,就能問我們既然沒找到銀魚,銀魚不在我們這兒,怎麼她隨身攜帶的那串手鍊,卻在我這兒?”
江夏說出自己為什麼這麼推理。
“還記得剛剛那女人說什麼嗎?她說兩天前,明確有銀魚的行蹤在我們這兒……這就代表兩天前的銀魚是活著的,但兩天後銀魚的生死,他們就不清楚了。”
“這個時間節點,剛好就是手鍊到我手裡的時間。”
楊傑倒吸一口涼氣:“對方殺了銀魚,故意嫁禍給我們?非要挑起我們和象國那邊不死不休的衝突?”
江夏說道:“也未必是故意殺的,對方為了抓捕“金雀銀魚”兩姐妹,肯定會動手……金雀不就是重傷狀態嗎?”
“金雀好歹是個六次進化,但銀魚呢,五次進化,如果是六次進化對她下了手,力度沒控制好,就極有可能導致她當場死了。”
“銀魚被他們殺了,他們很難和象國的聯姻家族解釋,倒不如嫁禍給我們!”
楊傑直罵娘:“奶奶的,還真陰險!”
江夏嚴肅道:“我們這裡滲透很嚴重!”
“對方既然把這條手鍊送來,而且知道我們會拿在手裡,就代表他們知道,我正在尋找完美遮住我身上七次進化氣息的辦法。”
風鶴不假思索說道:“我們前兩天替你找遮住七次進化氣息的東西,知道的人不多。除了我們核心七人外,也就問過金鱷,問他有沒有這樣的東西。”
江夏道:“我剛收到一點情報,天君大概就在血盟那邊……在我們這邊配合他們的人,能耐肯定不小……十之八九就是金鱷,看來讓他活著,就是個巨大隱患。”
風鶴無奈道:“讓他活著也是無奈之舉,不讓他活著,我們根本就沒辦法在這麼短時間內,順利接管這兒。”
江夏也明白,這件事不算他們的疏忽。
不殺金鱷,是他活著還有很大的利用價值。
他們也想過,金鱷活著始終是一個隱患,等過兩天就幹掉他。
只是沒料想到,這傢伙這麼快就和潰逃的天君聯絡上,還暗中幫他們。
楊傑咂咂嘴:“這金鱷膽子不小嘛,小命都捏在我們手裡,還敢放肆。”
江夏說道:“我們搶了他的市場,殺了他的女兒,這種恩怨下,我們怎麼可能留著他,讓他一直活著給我們辦事?”
“他也知道我們遲早會殺了他,興許等市場穩定後就會動手。”
“與其遲早被殺,不如現在賭一把,聯合天君,說不定天君還有辦法把他救走。”
說著他又看向風鶴問:“金鱷呢?”
風鶴說道:“這幾天校長几乎都跟他待一起,他知道我們肯定不會放過金鱷,金鱷大機率也會跑,所以就儘可能幫我們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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