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釣竿一提,又提起一尾草魚。
剛把魚線拽回來,血喉就立刻上手,伺候著把魚取下來。
楊傑看著江夏一臉不理解。
並非不理解血喉怎麼順從到這種地步,而是整整兩個小時了,江夏釣上來的魚兒源源不斷,反觀他,一條沒有。
咬鉤幾次,也都在剛提出水面時就脫鉤掉回去。
“這場比試,什麼時候開始?”
掛好餌料,江夏又把魚鉤拋向湖面。
“還在等人報名。”
幫江夏拿起水杯開啟蓋子,血喉遞出去,又說道:“白王說這最後一個四將名額,要給所有人角逐機會。”
“給大家二十四小時報名的時間,王國內任何成員都有權利參加。”
“所以得等今天過了,明天報名截止後,比試才正式開始。”
說著,血喉又笑呵呵,一副巴結拍馬屁的樣子。
“也就您不參與王國這些事,要不然,選個四將何必這麼麻煩,您就是當之無愧四將之首!”
“要是您帶著方小姐,還有瞳蛇小姐也參選,那恐怕連我都擠不上四將位置!”
發現血喉唸的名字裡沒有自己的楊傑已經習以為常,連看都懶得多看血喉一眼。
手一提,拉起魚鉤!
看著魚兒即將上岸卻再次脫鉤下水,楊傑一拍大腿,大罵一聲。
“靠!又是這條龜孫魚!把傑哥當零食投餵機呢!”
“不行!抽水!必須抽水!絕不能慣著!”
血喉投過去一個白眼,有些不爽道:“我和少主談正事呢,你聲音能不能小一點?”
楊傑深吸一口氣,同樣飄過來個不爽的眼神,幽幽道:“老子釣魚關你屁事,影響你拍馬屁了?”
“你們兩個,一天不拌嘴,晚上睡不著嗎?”
江夏百無聊賴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角的淚花。
他也不管這兩個冤家平時怎麼鬥嘴。
反正到了關鍵時刻,這兩個傢伙,還不是照樣能給對方扛刀?
“起!”
楊傑提起魚竿,再次脫鉤。
“靠!又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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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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