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暫時沒理會月區長,低聲問血喉:“怎麼回事?”
血喉坐在一把椅子上,雙手撐著上半身,臉色煞白,小聲對江夏說。
“出了點事……”
“我們從另一個方向進入孟國,結果剛進來沒多久,就碰上末世教的人,還有象墟老三,和他們主母……打散了……我帶著金雀往這邊跑,看到個安全區就進來了。”
“結果……”
血喉暗罵一聲:“鬼知道這裡邊是他們的地盤!”
那也就是說,老爸現在不知道在哪?
除了自己碰上的陰狼外,末世教和象墟,還在孟國挨塔國的其他方向佈置了強大防線?
他們不至於孟國四周所有防線都有那麼強的力量佈置防守吧?
孟國雖然不大,可要想在每個方向都佈置出強大有效的防線,這得多少人?
應該是他們有情報,覺得那個女覺醒者,很有可能會從孟國邊境進入塔國,所以才在這個地方佈置這麼強防線,不留一個缺口。
血喉又繼續說道:“一開始我被抓,但剛剛,金雀好像因為能量耗盡沒辦法隱藏,也被抓了。”
“那個瘋象,剛剛從這裡走出去,他知道金雀被抓了,現在正去找她。”
聞言,江夏眉頭一鎖,心頭一緊,心中預感不妙。
月區長踩在散落一地的檔案上,重新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麟龍,你想見的人帶來了。”
“我想見的人,是不是也應該告訴我在哪。”
“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血喉也從椅子上站起,撐著有些虛弱的身體站到江夏背後。
江夏他們手裡哪有對方說的想見的人。
他們根本就沒碰上那個女覺醒者好吧。
但江夏知道,即便他們沒碰上那個女覺醒者,也得讓對方覺得他們手裡有籌碼。
“金雀不也被你們抓了,把她也帶來。”
月區長搖搖頭:“我看著好說話,你該不會覺得我真那麼好說話吧。談,也不是這麼個談法。一直都是你在提要求,你也得把我提的要求滿足了,才能說下一個吧?”
此刻,月區長口中的這句話,把他眉骨上的那一道不易察覺的疤痕展現的更加明顯。
“我只能告訴你,那個女人,半死不活。”
月區長又問道:“她身上那塊石頭,長什麼樣?”
江夏知道對方這是要落實石頭是不是真在他們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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