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獸神色不定,抬起頭讓江夏把指著他的手放下。
又問:“別的假設呢?”
猴王低頭看著狂獸,不等江夏說話,就直接道:“沒有別的假設,你就是內鬼!”
狂獸抬頭與猴王對視,嚴肅道:“什麼意思?不是假設嗎,怎麼我成內鬼了?”
自猴王六耳後,狂獸也開始了爭辯,整場會議的內鬼辯解到了焦灼狀態。
“憑什麼末世教就不能派出一個偽七覺作為內鬼?就百分百得是我這個真七覺?說不定他們在世界抗魔聯盟中就只有葷和尚這一個偽七覺內鬼呢?”
“你們不覺得這個“黑刀”的分析有些可笑嗎?再說了,他這個分析,可是建立在你是清白的條件下!”
狂獸直視猴王,語氣不卑不亢!
猴王冷笑道:“他說的分析的確有道理,但他的分析,其實只是一個障眼法。”
“正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當他深度分析誰是叛徒內鬼,並且還分析的有道理的時候,真正的內鬼,一定會坐立不安!尤其是當矛頭直接對準了你!”
“再加上葷和尚與你的對比,你們兩人的動作形態,明顯你更像內鬼!”
狂獸忍俊不禁道:“有意思,先是你和六耳,現在又扯到我身上了!我不禁懷疑,你就是那個內鬼!包括對面這兩個陽國覺醒者,跟你們也是一夥的!”
狂獸又看向葷和尚說道:“合著是因為葷和尚替你證明了,那個戒指的確是你在旁邊撿到的,我沒證明,就懷疑我對吧?”
“說話做事得講證據!得說得通!說我神態表情有鬼,就說我是內鬼,那你呢?!”
狂獸看向李思桐:“剛剛這位小姐快速逼問你,是不是愛而不得殺了蘇小姐,你的表現和我相比更有鬼才對!”
猴王面無表情說道:“我是故意的。”
他看向六耳說道:“我得故意這麼表現。”
“當一個人覺得自己即將勝利的時候,往往最容易露出疏忽與破綻。”
“我推測鐵面區長是六耳,可能要故意陷害我。”
“既然這樣,我就讓他覺得自己要得逞了,試圖讓他覺得自己就快勝利,從而露出破綻。”
“當我故意著急,我看到了他面具下的眼神,我認定了我的想法,他就是六耳,就是想陷害我。”
狂獸感嘆道:“你這張嘴的確厲害,死的都能說成活的!如果你們覺得我是內鬼,那就動手好了!”
“事情還沒說清楚,你怎麼就著急動手了?”
猴王不慌不忙道:“我確定你是內鬼,是因為我一定是清白的,既然我是清白的,那你與葷和尚之間就一定有內鬼。而葷和尚,透過我的觀察判斷,我也認為他是清白的。”
“再加上,對面這個陽國覺醒者說的有道理,末世教如果派的是葷和尚和我們一起來,那他一個偽七覺,出了事就得應付我們兩個真七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