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麼重要?”
“不做英雄對我來說很重要!”
江夏突然對這句話很感興趣:“不做英雄?”
“英雄是什麼?不過是拼命付出,還要被人挑三揀四的可憐人。”
鐵面區長摘掉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張嚴重燒傷毀容的臉,猙獰恐怖,疤痕縱橫,形同從鬼門關裡爬出來的惡鬼。
“臉怎麼了?”
江夏話說著,餘光一直在注意周圍,觀察暗中是否還會有末世教的人突然衝出來。
“前不久大火留下來的印記。我這張臉,之前給我帶來太大的成見,人們寧願拿掉面具後看到的是一張燒傷毀容的臉,也不願意看到一張長得像怪物的五官。”
“我曾拼盡全力去做一個英雄,試圖證明人的好壞與皮囊無關,可我發現英雄也是有很大區別。”
“同樣出生入死,我救一百個人,另外一人僅一次挺身而出,可喜歡的女人,還是會選擇後一個。她甚至不希望讓外人知道我喜歡她!”
江夏道:“起點是因為一個女人?”
“不,是告訴上天,如它所願!”
“上天給了我覺醒者的身份,卻先給我一副受人偏見的相貌,身上寫著英雄兩字,卻只能做一個躲在背面的醜八怪,我不知道這到底是對我的恩賜還是無休止的懲罰。”
“我努力讓自己做一個優秀的英雄,可該得到的獎賞,依舊遠不如其他英雄,我渴望得到公平,內心卻始終自卑。”
“碰上末世教後,我發現,如果我不做這個英雄,不去承擔英雄身上的枷鎖,那我將得到一切我想要的獎勵。”
“興許我加入末世教也有蠱惑,但撕掉心中努力想做一個好人來為自己加分的偽裝,這種感覺確實讓我活的很舒服。”
“簡單點來說,既然做一個好人,我無法得到和其他英雄一樣公平的待遇,那我就做一個壞人好了,得不到的,我可以去搶!”
鐵面區長自嘲道:“現在世人可以說了,自打見這傢伙第一面,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人。”
鐵面區長說這些話的時候只是笑了笑,臉上並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波動。
沒有親身經歷鐵面區長的過往,江夏無法評價鐵面區長現在的言論是否正確。
他不是一個會站在道德制高點去指責別人的人。
嚴格點來說,自己也算不上什麼好人,只是比起大多數的魔種,要更有“良知人性”罷了。
江夏點點頭。
鐵面區長現在給人的人設,是一個從英雄黑化的反派。
他想給月區長報仇,江夏覺得並不衝突。誰規定黑化的反派壞人,就不能有情有義?
“我沒什麼愧疚的,自從做壞人,我活的很精彩,你們也算不上什麼好人不是嗎?”
鐵面區長雙手展開,黑色光芒在他身前乍現,化作一根和他身高同比的黑色狼牙棒。
“不廢話了,開打吧!讓我看看,老月是死在一個什麼樣的魔種手裡!”
。開展爪利,慮顧的雀金到及波戰混了減夏江,邊外廳議會了到打都乎幾鬥戰的人他其見
”!了話廢不就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