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向手中捏著的眼藥水:“就這一瓶,他們加價到原本的一千倍……”
聽完事情經過的管理員看向金髮碧眼的青年,心中也明白,如果雙方沒點什麼恩怨,不可能發生這種慪氣的事。
他用最理性的話說道:“如果按照先來後到,東西應該歸他們。”
對方較勁的青年漫不經心看向管理員:“可他們和我抬價了,說明他們同意價高者得。現在我出價最高,他們出不起更高價,那東西理應歸我。”
“當然,他們也可以繼續叫價,但我保證,他們出的價,最終也一定沒我高。”
他看向外邊的顧客說道:“要麼就讓大家來議論議論,他們既然和我抬價,是不是就等於先來後到作廢,和我採取價高者得的方式?”
管理員一時間也有些頭疼,明白雙方這是較上勁了:“這樣,幾位和我去休息室,我們坐下來談。”
對方領頭青年看向王國領頭男人,腦袋揚起,臉上帶著一絲絲嘲笑,加大手上的力度道:“怎麼,這種事,還需要主辦方介入嗎?如果你們覺得需要主辦方介入,那我沒意見。”
在人群中觀望的江夏目光鎖定對方領頭這個很囂張的青年。
他察覺到了走到自己身邊的血喉,衝著血喉抬起手,示意先不要輕舉妄動。
他已經猜出了對方這夥人的身份,應該就是黑暗教廷的人,但沒看到華夏面孔女人,以及那個扎著一小截馬尾的七次進化男魔種。
王國領頭男人不卑不亢說道:“這種小事,不需要介入!”
“看到沒,這幾個王國的說了,不需要介入,我們用不著調解。”對方較勁青年望向管理員,又帶著強勢的笑意看向王國領頭的男人:“這事,我們自己就能解決!準確來說,我能解決!”
眾多大型魔種組織中,王國在世界上都有名,這兩個字一齣,外邊圍觀的同類都議論紛紛。
“居然是王國的人……”
“我在前兩天的報紙上看過,舉辦人獄鹿好像希望王國的麟龍能到場,是他們當中誰嗎?”
“麟龍明顯沒在好吧,據訊息說,麟龍是個少年,年紀看上去還不到二十歲呢,這六個王國的男女,至少都在二十五歲以上……除此之外,你是多看不起麟龍?要是麟龍在這兒,怎麼可能發生這種事?”
“另外這夥人是誰啊?現在王國發展好像不小,已經是世界聞名的大型魔種組織,我在報紙上看,他們好像把塔國都打下來了!敢和王國的人較勁,應該也是某個大型同類組織的人吧?”
“我知道,他們好像是黑暗教廷的人,是米國那邊一個大型同類組織。早上他們兩夥人就在峽谷上邊一個咖啡廳差點大打出手……不對,準確來說已經動手了,但沒打到人。”
“這個黑暗教廷當時有個七次進化在,一巴掌拍碎了一個吧檯,說他不屑於和這種五六次進化的動手,輕易對弱者動手,對他而言是一種恥辱!但補充了一句,說什麼再有下次,拍碎的可就不是櫃子了!”
這些議論的話江夏有的能聽懂,有的聽不懂,還好有血喉在身邊翻譯。
市場管理員聽著外邊的議論聲,再加上他也聽說了一點,早上有關王國和黑暗教廷在咖啡廳之間的摩擦,也算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因。
“幾位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對方領頭的青年腦袋揚起,笑道:“這就得問他們了,和我握手這位,他早上說什麼,我們老大想和他們少主上擂臺,但他們少主,可未必有那個心思……這句話,很裝啊!說的就好像,我們老大有多麼不堪!”
王國領頭男人氣勢絲毫不弱,同樣揚起腦袋說道:“這是事實,我們少主,還真未必有那個心思,和你們那位老大上擂臺!你以為,什麼人都能和我們少主交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