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鬼又問道:“在準備賽事之前,還有一件事。你們是要以個人名義參賽,還是代表背後的組織團隊?”
賭鬼面無表情提醒道:“雖然我不想廢話,但這是我們獄鹿皇子特意讓我問的,他讓你們雙方想好了,代表你們背後的組織團隊,輸了,就等於你們背後的組織輸了。”
雙方兩人都短暫陷入沉默。
圍觀群眾議論紛紛。
“這個問題挺有水準,以個人的名義參賽,那不管是輸贏,都和背後的組織團隊沒關係。”
“可要是代表背後的組織團隊參賽,輸了就等於背後的組織團隊輸了。尤其是王國,這麼出名,一旦在擂臺上輸了,這個訊息將會被來參賽的同類,帶往世界各地。受影響的可不止是聲譽,還有組織威嚴,臉面。”
“這幾個人是王國代表團的,他們的一切行為,代表的應該都是王國吧?”
“就是不知道,王國白王,是不是真和傳聞中一樣仁義。如果背地裡是個暴君,那這傢伙一旦以王國名義參賽輸了,回去結局可不會太好。”
賭鬼看了看雙方拿不定主意的兩人,說道:“這樣,我自作主張好了,你們就以個人名義參賽,事後不管輸贏,也能省下不少事。”
“這怎麼行!”
人群再一次被撥開,這一次走進來的,是兩個女生。
兩個女生臉上都沒有再戴面具,在看到李思桐的時候,王國六個人一臉驚愕,接著臉上湧現恭敬。
“瞳……瞳蛇小姐!”王國領頭男人不可思議道。
在他背後的其他五個王國男女也都出聲恭敬稱呼。
李思桐衝著這個領頭的王國男人道:“你是維護麟龍,維護王國,才和他們發生爭鬥,和他們上擂臺,怎麼能以個人的名義!說的就好像,你的輸贏,和王國沒關係!也說的就好像,你背後沒人給你撐腰!”
賭鬼看到李思桐後,微微點頭,有些意外道:“瞳蛇小姐,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剛來沒多久,想著你們皇子獄鹿這兩天可能很忙,也就沒行駛特權。”
賭鬼問:“麟龍少主呢?”
“他沒來,還有點事沒處理完,讓我先來這兒玩玩。”
李思桐擺正身體,看著對面領頭的青年,上下掃視了一眼:“我剛剛好像聽見你說,要讓王國的人看著,我物件麟龍,輸給你老大?是這個意思嗎?”
領頭的青年也上下掃視李思桐,儘管這個女生出場才三十秒不到,他也能感受到驚人氣場。
“你就是瞳蛇?”
李思桐不急不緩說道:“如果在十秒鐘內,你說是因為自己華夏語不太好,這才沒有用敬語,才顯得自己的語氣有些冒犯,我可以保證,你能活著從這裡走出去,上競技場。”
一瞬間,一股巨大的生死危機形成壓力撲面打到對方領頭的青年身上。
外邊的所有人目光也都聚焦在李思桐身上,所有人都被這個年輕的女生身上高貴強大的氣場驚到。
有人議論著,但因為李思桐強大的氣場,讓議論聲只敢如蚊子一般。
“這就是瞳蛇嗎?和麟龍生死與共的那個女異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