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質疑任何事,唯獨不可以質疑,我這場擂臺大賽的公平性!這話,我不希望再聽見第二次!觀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我那聲鐘敲的到底早了還是晚的,他們自有評判!”
沒有人覺得獄鹿小題大做,一個七次進化,當著數千觀眾的面,在競技場上發出對主辦方公平性的質疑。
影響的可不只是這場比賽,就連之前的所有比賽,包括往後的比賽都會受到影響,包括主辦方的威信在內。
“這是你的地盤,你說了算。”鐵頭又看向李思桐,微笑道:“你說對吧,瞳蛇小姐?”
李思桐冷笑道:“對比賽結果不滿意就胡攪蠻纏,你們黑暗教廷,是不是總喜歡把失敗的原因推到外力上?”
數千觀眾都沒有離場,也沒有喧鬧,保持著安靜,他們都心照不宣的看著擂臺上的這幾個“大人物”。
生怕現在走了,錯過什麼熱鬧。
李思桐繼續道:“如果你對這場比試實在不滿意,要不我們兩打一場?”
這話一齣,觀眾的期待值被拉高!
心中都一致覺得,麟龍這個物件,性格還真挺強硬。
一個七次進化對另一個七次進化發出了對戰的邀請,本次擂臺大賽的第一場七次進化對決,就要爆發了嗎?
人人都以為這句話一齣,鐵頭將會答應上擂臺。
就連獄鹿也這麼認為。
畢竟這可是當著數千觀眾發出的擂臺要求,拒絕不等於怯戰,但面子上肯定掛不住。
然而鐵頭卻出乎意料的沒有答應,搖了搖頭,笑道:“算了吧,打一個女人,就算贏了,我也是勝之不武,臉上沒光。”
他笑了笑,繼續道:“當然,更重要的是,接下來我和獄鹿有一場很重要的決賽,我這人多少比較信邪,上場之前碰女人,不吉利。”
說到後邊,他還露出一個自己領會的眼神。
這話一齣,就連獄鹿的神色都跟著變了,全場數千觀眾都跟著心頭一緊。
誰都能聽明白,鐵頭這句話中“碰女人不好”的意思,可不止是交手意思,還有另一層意思。
這傢伙說的這句話,已經算得上一種變相的羞辱了吧?
見鐵頭要轉身離開,獄鹿喊了一聲:“喂,鐵頭,你剛剛那句話什麼意思?”
鐵頭轉過身,兩手一攤:“我能有什麼意思,我說的不是很明白嗎,和一個女人打,贏了勝之不武。在和你上擂臺之前,我也不想碰女人,這樣不吉利。”
在李思桐身邊的三個王國青年也聽不下去了,正要發作,被一臉輕鬆的李思桐抬手擋住。
“你最好把這句話收回去,否則可能會有不好的事發生。”獄鹿的語氣聽不出是在提醒還是威脅,但很嚴肅,並非是在開玩笑。
“怎麼回事?我說什麼了?很正常的發言,有什麼問題嗎?再說了,就算有問題,你出什麼頭?”
鐵頭兩隻手插進褲兜,腦袋往前一傾:“如果有人對我剛剛向瞳蛇說的話不滿,覺得有問題,那也該是麟龍來找我吧?”
黑暗教廷代表團中有人意識到這幾句話問題不小,剛打算派人上來把鐵頭喊走,一道身影從觀眾席跳出來,精準落在擂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