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號玫瑰的女人看了眼血喉,又儘可能客氣與李思桐說道:“我認為,王國和我們黑暗教廷之間,沒必要因為這點小事產生矛盾。”
“你什麼意思?”血喉聲音再度一沉:“你是說,我家少小姐受到羞辱,這是小事?”
被獄鹿賭鬼雙重保護的雪鹿立即跟上道:“就是,這可是莫大的侮辱!怎麼能叫小事?”
獄鹿眼神詫異望向雪鹿。
說完這句話,雪鹿目光閃了閃,低下頭,心中不明白怎麼自己會忍不住想維護瞳蛇?
血喉也詫異看了眼雪鹿,又看著玫瑰繼續道:“喊你一聲女士,是看你說話比較客氣,不要得寸進尺!如果有任何人阻礙,我們反擊少小姐受到的羞辱,我保證,這裡將會出現第二場擂臺競技!聽清楚了,我說的是任何人!末世教教主來了也一樣!”
代號玫瑰的女人看著側邊觀眾席上被血口撕咬的鐵頭,目光一沉。
她有想過,鐵頭不是麟龍的對手。
也提醒過鐵頭,別老把要和麟龍交戰掛在嘴邊,真打起來,他大機率贏不了。
可現在真打起來,就連她也沒想到,鐵頭居然會落這麼嚴重的下風。
黑龍仰頭,一記頭槌暴砸在鐵頭腦袋上。
這腦袋確實硬,並未對鐵頭造成太大的傷害,但撞擊產生的力度,也把鐵頭撞飛出去,身子在競技場的圍牆上摔出一個大洞。
眼看交手的兩人摔出競技場,到了外邊他們看不到的區域,獄鹿一行人腳步快速往前走。
可還沒等他們踏上競技場,一道身影被甩飛回競技場上空,在半空中手腳亂舞,接著,又是一道黑影躍到半空,凌空一腳壓在鐵頭腹部。
鐵頭身子落回競技場,獄鹿一行人也迅速後退,回到剛剛觀戰的區域。
他一隻手擋住雪鹿,提醒道:“別亂跑,這種戰鬥,魔罡擦到都能把你掀翻!”
起身的鐵頭腳步踉蹌了一下,瀝青色鮮血從血口流淌到胸膛。
他不信邪,不相信自己居然會敗的這麼快!
他目光沉沉看著踩著廢墟走來的黑龍。
覺醒者味道!
這傢伙還真和傳聞中一樣,身上有和覺醒者一樣的味道!
黑龍看著被劃開一道口子的龍爪,冷笑,聲音中帶著一種野獸的野蠻:
“怎麼,饞我的味道?可惜你沒那個能耐!”
鐵頭依舊不信邪,大力發動自己那個可以干擾對手戰鬥時心絃的能力,與此同時,也將自己“黑石”能力的效果發揮到最大,讓自己的力量和防禦更上一層樓。
之後,又補上了一個能力——
黑色液體從他身體內冒出,如同一層黑色的粘稠岩漿,包裹住他岩石紋路的皮膚,變硬後,形成一套防禦力極強的“盔甲!”
他讓自己看上去變得更耐揍了。
競技場內的觀眾多數已經跑了,只有一些會飛的同類,展開飛行肢體,繼續在競技場上空觀摩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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