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喉硬著頭皮站在原地,腳步實則已經做好隨時跑的準備:“少主,少小姐說,可以停手了,夠了……留這傢伙一條狗命……”
一拳將鐵頭胸膛砸的凹陷,黑龍站起身,尾巴纏繞在鐵頭腳踝上,拖著他移動。
血喉深深低著頭,明白不管是黑甲幾階段,都最好別和黑甲形態的少主對視。
見黑龍拖著鐵頭朝著場外移動,雪鹿的心情因黑龍殘暴的外貌,變得莫名的恐懼緊張。
獄鹿往旁邊站了一步,把她護在身後,這才讓她心安定了不少。
她看到了鐵頭的樣子。
一隻腳被打的腿骨往外冒,一條胳膊被扯斷,整張臉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那條口腔中缺失的舌頭,現在正被黑龍的利齒切割。
咯吱咯吱的溼滑聲,讓人毛骨悚然。
“呸!”
黑龍將血口中被利齒切割的爛糊的血肉吐出來,身軀挺拔站在幾人面前。
獄鹿鼓掌笑道:“麟龍少主的實力果然名不虛傳。”
黑龍目光忽略了代號“玫瑰”的女人,看向李思桐,說道:“直接殺了他,不是更好?”
李思桐眼中洋溢著對黑龍這副樣子的喜愛:“讓他暫時活著,興許也不錯。”
黑龍點了點頭,又伸出手,在獄鹿肩膀上拍了拍:
“替你試過了,這傢伙實力不怎麼樣,你沒必要和這種人上擂臺,沒多大意思。”
代號玫瑰的女人望著同類氣息薄弱的鐵頭,雖然現在戰鬥停止,但說不好鐵頭不等撐到救治就會嚥氣。
她強顏歡笑道:“麟龍少主今天還真是讓我們大開眼界,對許多同類,包括我在內,也算不枉此行了。”
黑龍目光看向李思桐,看到女生搖頭後,又落到這個女人身上:“你是誰?”
“我的代號是玫瑰,是黑暗教廷代表團的一個隨團成員。”
女人又略帶歉意道:“有關鐵頭的冒犯,我在此深感歉意,不過,他也得到了應得的教訓,還請麟龍少主高抬貴手,放他一馬。”
“如果一開始,你們黑暗教廷代表團是你這樣的態度,我想不會有這些事。”
說話的不是江夏,也不是李思桐,而是雪鹿。
獄鹿往後看了眼,沉聲道:“這有你什麼事,一邊待著去。”
“我……”雪鹿有些氣呼呼,在賭鬼的護送下,抱著手十分不樂意走到遠處。
黑龍低頭看了眼半死不活的鐵頭,自己緊緊纏繞的那條尾巴緩緩鬆開,猩紅目光又低落在代號玫瑰的中年華夏女人身上。
“讓他活,不是給任何人面子,單純只是,瞳蛇讓我停手,她既然氣消了,願意留他一命,那她喜歡就好。”
黑龍身子微微沉下,冷聲道:“明白我的意思嗎?”
近距離感受黑龍兇惡的壓迫感,玫瑰眼眸閃爍了一下,明白這時候不能死要面子,依舊強顏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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