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把外套穿在身上,心中想到角龍,自然也就把有關他去向的問題再問了一遍。
“有關角龍,現在有什麼線索了嗎?”
獄鹿搖頭應答:“沒有,現在還是一無所蹤。”
江夏望向獄鹿半開玩笑道:“該不會他已經在你們手裡了吧?”
獄鹿低下頭無奈笑了笑,舉起手鄭重發誓:“我發誓,我真沒找到他!”
從獄鹿的微表情中沒看出什麼問題,江夏又問:“能不能讓我和王朝的藥龍見個面?”
“怎麼,不信我說的?”
“沒有,只是有些事想當面問問他。”江夏不假思索道:“你不願意出賣王朝底細給我,那安排我們見個面沒問題吧?我保證不會有什麼事發生,只是單純見個面,聊一聊,你可以坐我們旁邊一起聊。”
獄鹿思索片刻,話都到這一步了,他也不可能拒絕:“這樣,我問問他的意見想法,如果他同意見面,我馬上安排。”
江夏又打趣道:“不知道這次來象國,在離開之前,能不能有幸見到令尊大人一面?”
獄鹿還是一樣的話術:“我會盡可能安排。”
江夏轉而一副感激的表情:“我們沒露面那會兒,你讓賭鬼露面維護王國的人,謝了。”
獄鹿一副受不了江夏這麼客氣的模樣:“這有什麼值得謝的,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
從更衣室出來,江夏幾人就回酒店去了。
獄鹿沒和他們一起離開,競技場的這個爛攤子需要他親自處理,光是被誤傷的觀眾賓客,就不下一百人。
他說等忙完了,今天晚上邀請江夏他們吃晚宴,地點到時候他會安排人通知。
他特意安排,要把江夏他們的住房搬到規格最高的那間,不過被江夏他們拒絕了。
臨走之前,江夏問獄鹿,那個代號玫瑰的女人是幾次進化,得到的答案是,“不知道”!
獄鹿說這個女人自打出現到現在身上就一直沒有同類氣息,也不顯山露水。
只知道,黑暗教廷代表團中,這女人地位不低。
值得一提的是,李思桐沒有和他們一起回酒店,單獨帶著方思敏還有書包內的金雀離開。
直到江夏回到酒店房間,吃了藥,簡單治療了身上的傷勢,女生回來後,他才得知他們去了哪——
李思桐依舊小心眼!他去了一趟“白魔鬼”住的病房,把之前問白魔鬼“你是不是華夏語不太好”那個問題,重新問了一遍!
得到的答案自然令李思桐滿意。
再一次檢查完房間,確定沒有任何監聽的裝置,江夏李思桐兩人來到旁邊的休息室聊天。
江夏手裡端著一杯藥液,這是庸醫煉的藥泡出來的,需要分三次間隔十分鐘喝,否則藥效會太強,適得其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