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鹿端起水杯的手頓了頓,眨了眨眼,看江夏的眼神很是感興趣,笑道:“怎麼突然問這個?”
“單純好奇。”
江夏如實說道,眼睛不經意間,去觀察獄鹿的神色和眼神變化。並沒有任何發現,獄鹿的表現一如往常,讓人找不到任何的破綻。
獄鹿放下杯子,不緊不慢道:“那你呢,你對王位感興趣嗎?”
“沒多大興趣。”
“那我也沒多大興趣。”
獄鹿的笑容和江夏的碰撞在一起,不論是表情還是眼神,依舊沒有任何問題。
江夏收斂起臉上的淡笑,正兒八經道:“我是說真的,我對王位真沒興趣。”
獄鹿搖頭苦笑,反問:“難道我就非得對王位感興趣嗎?”
江夏道:“那可是王位啊。”
獄鹿一副不理解的表情:“我不是很明白,為什麼你可以對王位沒興趣,而在你眼裡,我似乎就非得對王位感興趣?”
他目光深深看著江夏,表情淡然輕鬆:“你突然問這個問題,一定有原因,說說吧,是為什麼?”
江夏身子往前傾,正兒八經道:“我的手下提醒我,說你突然接近我,很有可能,是你想讓我幫你篡位。”
獄鹿先是安靜了兩秒,接著忍不住放聲笑,即便笑聲停止,他臉上的笑容也沒停下:“這種話可不能亂說,傳出去,我要掉腦袋的!”
江夏直言不諱道:“問題的關鍵就在這兒,你都覺得可能會掉腦袋,那你和我交好,難道,你那位大皇子兄長,還有你的王魔父親,不會對你起一點疑心?”
獄鹿不假思索道:“作為擂臺大賽的舉辦人,我和來參賽的客人打好關係,照顧周到,難道有問題嗎?”
江夏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不,你照顧我們,可不是對待普通客人那麼簡單。”
“你甚至讓賭鬼當著那麼多同類的面,表現出我和你關係很好。在我們與黑暗教廷的摩擦中,你也明顯站在我們這邊。”
江夏再說道:“更重要的是,你不止和我們有聯絡,王朝,你也和他們有聯絡。”
“恕我疑心比較重,你同時和兩個王魔組織來往,深交,你那位兄長,還有王魔父親,難道真的絲毫不在意?”
“你是一個聰明人,聰明人不可能想不到這一點。”
“如果他們真會在意,那你應該清楚,你這樣的舉動,不僅會讓他們對你產生防備,甚至,會覺得你有篡位的心。”
獄鹿沉默,不明白他心中在想什麼。
過了幾秒他認真說道:“你問出這些問題也是應該的,換做是我,也會有一樣的想法。”
“可如果我真是想拉攏你們,讓你們幫我篡位,我私底下聯絡你們不就好了,幹嘛要擺在檯面上?”
江夏並沒有被這句話就打斷問題:“那我就更好奇了,你不想讓我們幫你篡位,卻同時和兩個王魔組織有交往,你父親和你那位兄長,真就一點不在意?還是說,你根本就懶得在意他們的想法?”
獄鹿身子往前傾:“如果說,他們知道我對王位絲毫不感興趣,所以我根本不用擔心,他們會對我有什麼想法呢?”
江夏淡然道:“這不失為一個理由,但是不是有些牽強?你確定,他們知道你對王位沒有絲毫興趣?絕對百分百的信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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