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對著那把朝著他砸來的重錘一拳砸過去。
重拳與兵器重錘的碰撞,讓鬼王的拳頭血肉飛濺,他那對幽綠色的瞳孔沒有絲毫情緒起伏。
從殺錘驚愕的目光中不難看出,他沒想到鬼王會用拳頭硬接他的重錘,雖然鬼王的腳步退後了幾步,但能用拳頭把他的兵器接住,這已經很說明問題。
剎那之間,退後幾步的鬼王迅速出手,另一隻手握在錘把上,一腳踹在殺錘腹部,又用力奪走這把重錘,從下往上掄了一圈,呼嘯的勁風帶著魔罡掃在衝來的鐵頭身上,砸在他下壓俯衝的胸膛上,打的整個龐大軀體從地上抬起。
鬼王並沒有乘勝追擊,而是將重錘扔回給殺錘,一步步朝著自己的重戟走過去,邊走邊說:“一段時間不見,我以為你應該有長進,結果還不如以前。”
“殺錘,如果本王猜的不錯,你畏懼了,你畏懼本王,你打不出全力。”
他抽回重戟,又看向殺錘:“身為一個王魔手下,卻畏懼另一個王,這是一件很丟臉的事。”
吼!
熾熱龍焰從天上落下,裹著魔罡的火焰衝擊把獄鹿重重砸在地上。
接著,紅甲龍人飛轉身體,在擂臺上空對下噴吐龍焰,將覆蓋半塊擂臺面積的荊棘觸手一把龍焰點燃。
看著自己花費不小能量製造出的劇毒荊棘群被對方一把大火點燃,鬼樹嘴角一抽。
洶湧烈火灼燒著遍地的黑色荊棘群,一股血肉被烤糊的焦香瀰漫整片競技場。
“別呼吸!捂住口鼻!”
觀眾席上一個華夏魔種大喊一聲,兩隻手緊緊捂著口鼻。
光是飄散出去的焦糊香味,都帶著一股麻痺神經的毒氣,瞬息間,就讓不少實力不強的魔種渾身冷汗直冒,意識模糊,足以見得這片荊棘群本身的毒素有多猛烈。
先是墜落的兵器,再又是燃燒的毒煙,這簡直就是在拿命看比賽。
七次進化血肉之軀的鬼王毫不在意這些被燃燒的威力不足五分之一的毒氣。
他翻轉著重戟:“如果你們沒有做好拿命打這場比試的準備,那你們,不會有命走下擂臺。”
“鐵頭!”
獄鹿大喊了一聲,試圖讓也會飛的鐵頭來和他對付展開龍翼的麟龍,興許就能把這兩人的戰場分開。
就算不用鬼王說,他也意識到,如果他們不動真格的、傾盡全力,別說能不能打贏這兩個人,會不會有人死在他們手中都不好說。
鐵頭展開雙翅,振翅飛起,與獄鹿兩人雙雙襲向紅甲龍人。
地面上,鬼王目光鎖定著兩人,猛地作勢要射出手中重戟。
重戟並沒有從他手中飛出,然而,卻把兩人驚的放棄對紅甲龍人的攻勢,迅速擺動雙翅,也就是這一間隙,一道熾熱龍焰碰撞在鐵頭身上,紅甲龍人身軀又穿過龍焰,一拳砸在鐵頭的臉上。
鐵頭身子傾斜著墜入楊傑他們所在的備戰席。
剛落地,楊傑就擼起袖子衝上去,一副手癢癢的模樣:“上,把他扶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