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楊傑這麼說,江夏愣了愣,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還是第一次,在這方面,被楊傑鄙視!以前向來都是他們鄙視楊傑的!
“所以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江夏想不出來,除了類似辦事道具的東西,還有什麼東西,能證明獄鹿王后他們兩個之間有姦情。
楊傑壓低聲音說道:“鞋印,是鞋印!獄鹿的皮鞋印,出現在女廁所裡!雖然印記很淡,但我肯定那就是男士鞋印!我後邊仔細觀察過,和獄鹿腳下穿的鞋印一模一樣!也好在今天暴雨,所以才能看到鞋印!”
“等等!”江夏捂著腦袋,儘可能去理解這句話:“你這句話,資訊量很大!獄鹿的皮鞋印,出現在女廁所,你怎麼知道的?”
“廢話,我去女廁所看到的啊!你以為我真有千里眼?”
江夏大吃一驚:“所以你為什麼要去女廁所?”
楊傑一本正經道:“廢話,找證據啊!”
他清了清嗓子,一副化身名偵探的模樣。
“從一開始,在飯桌上,我感覺他們兩眼神不對,我就覺得這兩人恐怕有貓膩。他們兩又先後去了洗手間,回來後,我還是覺得不對,心中覺得他們恐怕在洗手間幹了啥,就決定去洗手間找找證據!”
楊傑繼續道:“你想想看,獄鹿的皮鞋印,為什麼會出現在女廁所?並且,和那個王后的靴子印很近?”
“就沒有可能,他們只是單純去女廁所談事?”不是江夏蠢,不相信楊傑說的,而是他覺得得多方面推理。
雖然說去女廁所談事,也蠻奇怪……
“呵呵……”
楊傑冷冷笑了笑:“如果我一開始,沒有察覺到他們兩存在貓膩,那可以解釋他們可能在談事。可我是先察覺到他們兩眼神肢體有貓膩,之後再去找的證據,結果還真找到了,你說哪個更說得通?”
他又繼續說:“你知道獄鹿為什麼要去洗手間嗎?”
江夏不知道怎麼回答:“去和那個女的,偷情?”
“笨啊,當然不是!至少第一目的不是!一開始是獄鹿先去的洗手間,因為他的皮鞋表面髒了!他要去清理皮鞋!”
江夏一臉黑線:“我怎麼知道他皮鞋髒了……然後呢?”
“笨啊!他好端端坐在那,皮鞋表面為什麼會髒?肯定是因為被人踩了,不至於是他自己踩自己吧?”
楊傑深度分析:“坐在他身邊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王后,一個是雪鹿!也不至於是雪鹿調皮踩得吧?並且獄鹿髒的是左腳皮鞋,雪鹿坐在他右邊,也不可能踩到他的左腳。”
“答案就是,是那個王后踩的!如果只是不小心踩到,兩人怎麼可能一點反應沒有?即便只是低頭看一下的動作,獄鹿總該有吧?可還是沒有,那個王后也沒有!說明那就是故意踩的,為了尋求刺激!所以獄鹿沒吭聲!也不敢吭聲!”
江夏還是頭一次被楊傑在智商上佔領高地,“笨啊”這兩個字,都是之前他和楊傑說,現在反過來了,居然是楊傑對他說。
可他,無言反駁。
因為楊傑此刻的智慧,好像真的在他之上。
江夏道:“你還喜歡偷偷觀察,別人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