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桐眼中飄散出絲絲寒光:“所以這傢伙,還真想再和你上一次擂臺?”
血喉沉聲道:“我就不明白了,昨天輸給少主這麼慘,怎麼這麼迫不及待還想上一次擂臺?他該不會認為,再打一次擂臺,他就一定能贏少主吧?”
場上鐵頭喊聲繼續:“怎麼,麟龍,昨天和我打了一場後,今天不敢和我上擂臺了?”
這句話,聽的楊傑直撓頭:“他這話喊的,一時間,我居然有些分不清,昨天贏的到底是誰?”
“少主,這次交給我,我保證殺了他!”血喉站起身。
“等等!”李思桐喊住要上場的血喉,望著剛剛欲言又止的雪鹿:“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我……我……”雪鹿面具下緊咬著嘴角:“我只能說,你們別和鐵頭上場。”
江夏李思桐對視一眼,明白雪鹿肯定知道些什麼,也明白,這次鐵頭的擂臺邀請,目的並不單純。
江夏立即就在心中推理出,這件事,和地獄帝國有關,甚至可能和獄鹿相關。
假設只是黑暗教廷對他們有什麼陰謀,那雪鹿已經對李思桐認主了,對他們地獄帝國沒什麼危害的情報,她大可以直接說出來。
可她支支吾吾的不願意說,明顯是擔心這件事說出來後,背叛了地獄帝國,給她背後的王魔組織帶來不利。
李思桐自然也想到這一點:“如果我猜的不錯,這個地方,你們地獄帝國的七次進化,除了你二哥,除了他那兩個手下外,還有別人,對不對?”
“我……我……”雪鹿兩隻手攥著,她這個反應,已經等於回答了這個問題。
李思桐又問:“這件事,你二哥獄鹿也有參與,對不對?”
雪鹿依舊是一樣的反應,顯得十分猶豫,不肯回答。
“你讓我們別上場,那不上場,不和鐵頭打擂臺,就沒事了?”李思桐又追問。
下方,競技場中央的鐵頭喊道:“麟龍,我知道你在場,我不明白你在猶豫什麼!是知道昨天是因為我實力不足全盛一半才輸給你,現在不敢下場了是吧?”
李思桐冷聲道:“如果你不願意說,那現在就離開,剩下的事我們自己應對。對付不聽話的小魔寵,我向來不會留在身邊。”
猶豫不決的雪鹿最終還是說出口:
“黑暗教廷不是昨天抵達的,他們的人早在好幾天前就已經到了。沒立即在賽場露面,而是先去拜訪了我那位王魔父親。這是我二哥告訴我的。”
雪鹿忍受著出賣情報的自責,又享受著巴結自己這位“主子”的激動,兩種衝突的情緒讓她語氣顯得有些煎熬。
“你們會突然到象國,再到擂臺大賽,大家都沒料到,你們和鐵頭第一場比試也沒料到。但現在,鐵頭的第二次擂臺邀請,是一個算計。”
“他會在擂臺上用毒,除此之外,鐵頭會飛,麟龍少主也會飛,他們會在天上佈置一個巨大的陷阱……”
李思桐道:“他們打算利用外界手段,殺了麟龍?”
“不是,他們會把這些手段安排到他自己身上,讓所有人誤以為,是麟龍來陰的!”
這句話,讓血喉眼眸一閃:“什麼意思,栽贓?”
雪鹿再說:“有關昨天鐵頭輸給麟龍,他們也安排好了,會讓大家相信,是你們提前動了手段,這才讓鐵頭在擂臺上,慘敗給麟龍。”
“除此之外,你們王國其他人,不論是王國代表團那六人,還是天鼠,血喉,他們也安排好了一些子虛烏有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