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會發生其他情況——
就比如,那個形態下的黑甲,忍不住這口氣,連鬼王都不想與之交手,而是打算直接把這個地方砸了,把地獄帝國的人上上下下殺乾淨!
對於那個形態下的江夏到底會做出什麼事,血喉和楊傑心裡還真沒底,恐怕就連李思桐都說不準。
江夏擺擺手,示意血喉不用再給自己捏肩,他身體沒有哪裡不舒服。
見對面的備戰席久久沒有人出現,江夏起身來到鬼王身邊。
值得一提的是,他剛靠近,鬼王身邊的那群手下就站出來。
直到鬼王擺擺手,這群手下才讓開。
血喉識趣的迅速搬了個椅子過來,讓江夏坐下,之後站在江夏背後,不甘示弱盯著鬼王的那群手下。
即便江夏不是王魔,他也一定要在另一個王魔面前,把少主的場面撐起來。
“到底為什麼出手?”江夏直接問。
“理由不是說了嗎?”
鬼王兩隻手搭在枕木上,翹著二郎腿,臉上面具還沒取下,緊盯著另一邊的備戰席。
“我不信。”江夏頓了頓,又補充道:“至少,絕不止是,你要護住自己王魔的臉面。”
“信不信由你……”鬼王腦袋偏向江夏:“不管到底因為什麼,本王出手,你們難道不應該高興?”
江夏知道問不出什麼來,也看向對面備戰席:“你那位家族裡的小妹,墨娘,怎麼樣了?”
“她死了,因為她的愚蠢,導致了她的死亡。”
鬼王的語氣中沒有憂傷,平靜的就好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江夏好奇問:“離開塔國後,你去了哪?”
“我覺得我們還是先把這場擂臺的事處理了,再聊別的,一個打兩個,你應該不會拖本王后腿吧?”
江夏目光偏向鬼王:“你確定,這是一個打兩個的比賽?”
鬼王笑了笑:“可我們的對手,他們是這麼認為。”
不遠處,依舊還戴著黑色犀牛面具的黑犀走過來,附耳與鬼王低聲說了兩句。
鬼王陰冷笑了笑,聲音一如既往,與之前一樣,充滿陰險狡詐:“他們想讓我們把這場賽事推遲一天,你認為呢?”
江夏道:“像你這樣的王魔,一定很有自己的想法。”
鬼王沒看黑犀,目光依舊梟視著對面空無一人的備戰席:
“去告訴他們,什麼時候打,怎麼打,不是他們說了算,本王一個王魔在這兒,不是等著他們安排。”
“要麼,人來,要麼,讓他們開始在廣播裡喊吧。”
“再替本王告訴他們一句話,就說,觀眾的期待值都已經被拉得這麼高了,身為擂臺大賽的主辦方,怎麼能讓觀眾失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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