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二樓豪華區的樓梯上,陸衍正不緊不慢地往上走。
那慵懶的爵士樂和烤牛排的香氣,同樣毫無保留地將他包裹。
但陸衍不僅沒有雙眼迷離,反而眉頭緊緊地擰成了一個“川”字。
他體內《太上無極功》自動流轉,那股企圖鑽進他腦海裡的精神安撫,在觸碰到純陽道體的瞬間,就像是泥牛入海,連個水花都沒翻起來。
“吵死了。”
陸衍嫌棄地掏了掏耳朵,滿臉的不耐煩:“大清早的放這麼吵的破音樂,樓上這群骨灰盒是真特麼沒素質。”
陸衍停下腳步,從兜裡掏出了那張邊緣鑲著暗紅色金漆的【VIP晚宴邀請函】。
他兩根手指夾著卡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員工守則》第十條,嚴禁底層員工上樓。第八條,絕對不要相信樓上VIP的搭訕。”
“這破飯店的規則,從頭到尾都在瘋狂地恐嚇我們,把我們按在地下室裡當剷煤的奴隸。”
陸衍的目光越過樓梯的拐角,看向二樓那隱隱透出奢靡燈光的區域,眼神中透出一股匪氣。
“越是禁止底層去的地方,越說明上面藏著破解這破地方的鑰匙!”
“樓下凍得要死要活,樓上吃著牛排聽著歌?”
陸衍五指猛地一收,將那張邀請函直接捏成了一團廢紙。
“既然你們這麼有誠意,連邀請函都發了……”
“那老子今天就去吃大戶!”
陸衍加快了腳步,直接朝著二樓的豪華區大步流星地走去!
“砰!”
一腳踹開了通往二樓的厚重消防門,門開的瞬間,一股夾雜著名貴香水和濃烈血腥味的熱浪撲面而來。
呈現在陸衍眼前的,是一幅極其荒誕、紙醉金迷的奢華畫卷。
二樓的大廳裡,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頭頂是璀璨奪目的巨大水晶吊燈。金碧輝煌的牆壁上掛著名貴的油畫,空氣中瀰漫著高階雪茄的煙霧。
這裡,沒有地下室的極寒,沒有刺鼻的煤灰,只有極致的奢靡與享受。
而在大廳中央的幾張真皮沙發上,坐著七八個身穿高檔西裝和華麗晚禮服的“人”。
他們有的端著紅酒杯,有的在抽著雪茄。
但詭異的是,這些“人”的臉上,全都戴著一張慘白、陰森的【白骨面具】!
聽到消防門被踹開的巨響。
這群戴著白骨面具的VIP貴賓,齊刷刷地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七八張慘白的面具,同時轉向了門口,盯住了穿著一身破舊、沾滿煤灰的底層員工制服的陸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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