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瘋狂地揮舞著僅存的左臂骨刃,想要將眼前這個猶如魔神般的男人逼退,同時張開血盆大口,企圖噴射出致命的毒液。
但是,陸衍的速度比它快了太多!
“還想還手?”
陸衍冷哼一聲,右腳猛地踩在收割者跪倒的右腿膝蓋上,借力騰空而起!
他雙手高高舉起那把已經沾滿綠色毒血的紫霄天罡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收割者那張驚恐扭曲的醜臉,眼神中充滿了暴戾與殺伐。
“這一尺,是替他們這半年在下水道里吃的苔蘚和老鼠砸的!”
陸衍一聲狂吼,手中的天罡尺對著收割者寬闊的胸膛砸落下去!
“轟——!!!”
這一擊,力量大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天罡尺四稜無鋒的尺身,結結實實地轟擊在收割者的胸骨正中央!
“喀啦啦啦……”
巨大的衝擊力穿透了它的外甲,直接震碎了它體內的臟器!
“噗——!”
收割者那張長滿獠牙的嘴裡,狂噴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黑綠色毒血,噴起足足有兩米多高。它那龐大的身軀被這股從天而降的怪力砸得向後仰倒,被釘平在了堅硬的水泥地面上!
整個防空洞,在這一刻,陷入了落針可聞的死寂。
一百多名衣衫襤褸的倖存者,以及五百名荷槍實彈的特種兵,全都猶如泥塑木雕般僵在了原地。
所有人連呼吸都忘記了,只是看著前方那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挺拔背影。
太殘暴了!
太震撼了!
這頭在過去半年裡,猶如死神般每隔七天就來“點名收割”人命、將人類視為家禽的高維惡魔……此刻,在這個沒有任何花哨法術、純靠雙手揮舞鐵尺的男人面前,竟然連一絲一毫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它就像是一個被掛在肉鋪裡的沙袋,被一個暴躁的屠夫,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活生生地錘成了一灘爛泥!
“咕咚……”
斷臂的老警察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渾濁的眼淚再一次決堤而出。他看著地上那個被砸得胸口塌陷、不斷抽搐的怪物,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痛快和宣洩感,瞬間直衝天靈蓋!
“這……這就是我們神州的……天師嗎?”陳剛握著槍的手在劇烈地顫抖,這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極度的熱血沸騰!
什麼狗屁高維邪祟!什麼不可戰勝的怪物!
在絕對的物理超度面前,哪怕是惡魔,也得給老子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嗬……嗬……”
被釘在地上的收割者還沒有徹底死去,高階邪祟強悍的生命力讓它還在痛苦地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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