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
陳剛盯著前後兩端高速逼近的列車,雙眼因為驚駭而佈滿了血絲。
在手電筒強光的照射下,他們終於看清了那兩輛列車的真容。
那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地鐵列車!
龐大的鋼鐵車頭早就被暗紅色的血肉和蒼白的骨骼徹底包裹,車廂兩側的鐵皮上,密密麻麻地倒掛著無數殘肢斷臂。
而那些破損的車窗玻璃後方,更是貼著一張張五官扭曲、痛苦哀嚎的死人臉龐!它們張開灰白的嘴唇,隔著玻璃衝著隧道里的活人發出無聲而淒厲的尖嘯!
更讓人頭皮發麻的是,無論是車頭的血肉紋理,還是車窗裡那些死人臉的排列位置,前方撞來的列車,和後方撞來的列車,竟然一模一樣,沒有任何區別!
“找掩體!快貼牆!”
陳剛目眥欲裂,本能地嘶吼著下達指令。
然而,當幾名特種兵轉過身,試圖在隧道兩側尋找維修凹槽或者躲避空間時,迎接他們的,只有那層暗紅色的、正在隨著列車逼近而瘋狂蠕動收縮的噁心肉膜!
“大隊長!牆壁是軟的,根本沒有凹槽!我們被封死了!”
隧道的寬度僅僅只能容納一輛列車勉強透過。此刻,前後兩端都是重達數百噸、以時速超過一百公里撞擊而來的鋼鐵巨獸!
而兩側,是堅不可摧且帶有腐蝕性的邪神腸道肉壁!
沒有任何死角,沒有任何躲避的縫隙!這就是一場絕對無解的物理碾壓局!
列車風壓從前後兩個方向同時擠壓過來,在特種兵們所在的這片狹小空間裡,瞬間形成了一個恐怖的真空地帶!
“呃……”
幾名年輕的突擊隊員瞬間感覺到耳膜劇痛,鼻腔裡直接噴出鮮血,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三十米!
二十米!
兩輛一模一樣的血肉列車,在視線中急劇放大,那種幾百噸鋼鐵混合著極陰血煞之氣當頭砸下的壓迫感,足以瞬間摧毀任何凡人的心理防線。
“保護天師!!!”
在這必死的絕境下,陳剛紅著雙眼,發出了最後一聲咆哮。
他沒有退縮,而是猛地端起手裡那把根本不可能對列車造成任何傷害的步槍,決絕地擋在了陸衍的身前。
剩下的五十名特種兵,雖然已經被風壓逼得站立不穩,但竟然沒有一個人後退。他們齊刷刷地跨出一步,用血肉之軀,在陸衍的前後兩端,築起了兩道薄弱到了極點的人牆!
“就算是被碾成肉泥,老子也要崩碎它兩塊玻璃!”
李鋒咬著牙,槍口對準前方撞來的列車車頭,手指已經搭在了扳機上。
陳剛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一切都結束了。在絕對的空間法則和物理質量面前,凡人的勇氣,改變不了被碾成肉泥的結局。
。而然
。時痛劇的骨碎那接迎備準,眼雙上閉剛陳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