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咬人，沒有什麼攻擊性，乖乖的任她逗弄。
江棠大著膽子摸它，手感像在摸冰冰涼涼的鵝卵石，自帶降溫功效，摸久了容易上癮。
摸著摸著她不自覺盤起蛇來，從頭到尾擼好幾遍，擼得小黑蛇尾巴尖愉悅地翹起，捲成一個心形。
和小黑蛇熟悉起來後，江棠有個發現，“哎你看，小黑它的頭上有兩對小小的角，是不是以後會化龍？”
半晌不得回應，她抬起頭。
厲燼淵手撐著頭，耳朵通紅不知在想什麼，感覺他有些煎熬，彷彿在忍耐著什麼。
江棠探向他的額頭，溫度正常，疑惑問道：“你是哪裡不舒服嗎？”
“沒，可能是最近沒睡好，”厲燼淵換了個姿勢。
“師尊剛剛說什麼？我沒聽清。”
江棠舉起小黑蛇給他看，“它頭上有角耶，我記得書上記載過蛇要化龍第一步是先長出龍角，這個應該就是龍角沒錯，小黑以後肯定會長成一條威風凜凜霸氣十足的大龍。”
小黑蛇配合著她高高揚起蛇頭。
傲嬌的小表情惹得江棠忍不住親它腦袋兩口，並誇讚道：“小黑真棒。”
厲燼淵不爽沉眉，捏住小黑蛇的七寸從她手裡奪走，丟到一邊，“我也有角，師尊怎麼不誇我？”
一聽江棠就知道他犯病了。
厲燼淵的佔有慾特別強，屬於他的東西從來不允許別的小妖染指，哪怕是不要的，他寧願毀掉也不送給別的妖。
可能是因為之前沒有過什麼東西是屬於他的。
她能理解，從來不會因為這個責怪過他。
江棠故意逗他，“哪呢，我怎麼沒看到？”
“我有，不僅有角，還能給你騎著玩。”
說話間，厲燼淵眉尾上方向長出一對溫潤又冷冽的角，整體呈通透的冰黑色，表面光滑瑩亮，如同被精心打磨過的玉石。
隨著角的出現，他原本琥珀色的瞳孔逐漸轉化成絢爛的金色，像燃燒的太陽，先是深金橘逐漸過渡到明亮的暖金色，再到邊緣暈染開的淺金。
哇，出金了耶，還是典藏款。
金色的眼睛放在小黑蛇身上，江棠沒什麼感觸，放在自家徒弟身上，她受到了不小的震撼。
在現代時，她喜歡玩一些抽卡遊戲，尤其是有各種皮膚的那種，集齊它們會很有成就感。
厲燼淵現在的這一非人的妖孽長相，簡直是SSR中的限定典藏款，簡直神了，直接戳中她的心臟。
在那之前，江棠一直把他當成小孩子，一直都是純粹的師徒情誼。
可是現在。
她可恥的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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