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北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他想起自己之前每次在直播間說“4396”的時候。
“也許這就是他日因，今日果吧。”
李北終於明白了，廠長不是在開玩笑，廠長就是在搞他，而且搞得很認真，很專業，很有針對性。
之後的十幾分鍾，李北的VN在下路獨木難支，廠長時不時來一趟，每次都是四大皆空，順便吃兩個兵、蹭一波經驗、懲戒一個炮車。
李北的補刀被壓得越來越慘，經濟已經徹底崩盤了。
李北終於忍不住了，直接開麥罵了一句：
“廠長你狗日的！”
廠長在語音裡嘿嘿一笑：
“怎麼了北神，你不是讓我來抓下路嗎？我這不是一直在抓嗎？”
“你抓的是人嗎？你抓的是我！”
“抓隊友也是抓嘛。”
李北徹底沉默了，他默默補刀，默默捱打，默默地看廠長把他的炮車一個一個懲戒掉。
對面的司馬老賊和大嘴的輸出環境好得離譜，李北的VN被壓得連塔都出不去。
這局比賽最終毫無懸念地輸了，李北的VN戰績零杠六，補刀只有司馬老賊的一半。
廠長零槓零，補刀比李北還多幾個。
比賽結束後，李北盯著天花板，廠長從他身邊走過，拍了拍他的肩膀，用那種老前輩的語氣說了句：“北神，下次還串我不？”
李北沒說話，只是默默把臉埋進了雙手裡。
“你和uzi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等著哦，指定沒有你兩好果子吃。”
對抗賽圓滿結束，李北那張“痛苦面具”的表情包，當晚就衝上了熱搜。
這張截圖被切片手們光速加工，配上了各種文案。
最火的一個版本，李北的臉被P成了《蒙娜麗莎》的畫框，下面一行字：“當代電競蒙娜麗莎，微笑中透露著P。”
另一個版本更狠，把他和廠長放在左右兩邊，左邊寫“串人一時爽”，右邊寫“被串火葬場”，中間是李北的痛苦臉，上面一行大字：“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B站那邊更瘋。夜宵不放鹽連夜趕了一期影片，標題叫《痛苦面具：李北的復仇之路為何如此坎坷》，把李北從I奪冠到對抗賽被搞的全過程剪成了一個完整的故事。
開頭是李北在巴黎高舉獎盃，中段是李北在直播間各種串人，結尾是李北被廠長和Uzi輪番折磨，最後定格的畫面是他把臉埋進手裡的那張截圖，背景音樂配的是《一剪梅》的“雪花飄飄，北風蕭蕭”。
影片上線兩小時播放量破百萬，彈幕全是“哈哈哈哈哈哈”“這就是報應”“笑得我肚子疼”。
回到基地，李北開啟直播。標題改成了“痛苦面具本人來了”。
彈幕瞬間刷屏：“北神今天還活著呢？”“廠長和烏茲沒把你打死？”“我是來看痛苦面具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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