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賣房子要的時間太久,而且還會留下交易的記錄,這對於秦思洋來說不是個好選項。
所以錢問道提供給他的,其實是單選題。
秦思洋回到家,將那見不得光的數百銅幣包好,放在布袋裡,然後拿了個飯盒,以及自己的居民證。
然後,便一把火將房子燒掉了。
秦思洋的住所在安全區最邊緣,沒多少人在這裡居住,更沒有開發商會在末世之後來這個偏僻地方修建大工程。
所以,這裡都只是單層的小平房,而且房子和房子之間和隔著一段距離。
秦思洋的房子燒燬,並沒有影響到其他人的安全。甚至都沒有吵醒隔壁熟睡的鄰居。
“這就差不多了。”
秦思洋的房子因為“意外”燒燬了,他成了名副其實的流浪兒。
可就算流浪,也要找個地方睡覺。
他遊蕩了許久,最終沒什麼去處,還是來到了王德發的網咖。
再見到秦思洋的時候,王德發沒有了最初的畏懼,沒有了後來的欣喜,只有一臉的無奈和滿腹的牢騷。
他嘴裡嘟囔道:“這哪是什麼老闆,分明是個催命鬼啊!哎,我當初搭理他幹什麼!”
心裡不滿歸不滿,從網咖出來與秦思洋說話的時候,他還是恢復了小臉,變成了客客氣氣的樣子。
“老闆,又有什麼事?”
“哦,我要在你網咖倉庫裡住一段時間。估計也就幾天,我註冊序列的事情搞定後,弄個房子應該不難。”
“啊?啥?”王德發渾身上下一抖,瞪大了眼問道。
“我說,我要在你這住一段時間。”
“不是……老闆,您這樣,要是警察局的再來突擊檢查,我怎麼說?”
“上次怎麼說的,這次就還怎麼說吧。”
王德發連連擺手:“不行!老闆,您這樣真不行!上次是為了救急,事出有因,我可以理解。可你不能……不能一直這樣啊!我有妻兒的,讓他們知道咱倆的事,我還怎麼當丈夫、當父親啊!”
秦思洋瞥了他一眼:“你以為我想?你該不會以為和我傳出那種關係,是我佔便宜你吃虧了吧?”
王德發臉擰巴得和擦了十年地的抹布一樣:“我……我不是說您佔便宜……您吃虧,我也吃虧,對吧,咱們這是雙輸啊!”
“別廢話了。如果你不讓我在這睡覺,我就去你家睡。”
“啊?您這……您這不講道理啊……”
“少跟我講道理。”
秦思洋懶得再和王德發折騰,徑直打開了倉庫門,然後把地毯抖了抖灰,躺在上面準備休息了。
王德發有苦說不出,只能默默地嘆氣,給秦思洋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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