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洋帶著胡蟬與趙四方從螞蟻腹中回到了招待所的長廊,將螞蟻收回儲物箱。
胡蟬問道:“你的道具裡面還有些血跡和戰鬥痕跡,不需要清掃一下麼?”
“不用,這個道具有自潔與自我修復功能。”
“哦……”
趙四方則有些興奮且驚奇地問道:“秦哥,你啥時候突破的序列等級六啊?也太快了吧!”
“最近突破的,只是出於謹慎沒打算公佈罷了。趙校長跟我說,突破的時間和地點不要告訴任何人,所以我誰都沒通知,就等著達多瓦這樣的人上鉤。”
秦思洋呼了口氣:“還好沒公佈。否則,今天來辦事的,恐怕就不是達多瓦了。”
趙四方眼中的興奮隨即消失,想著趙家現在面臨的困境,又想起自己戰時分神被胡蟬救下的事情,露出了一點愁容:“秦哥說得對。做人還是要謹慎一些。”
“壓力不要太大,急功近利容易出錯。小趙,咱們以後的路還長著呢。”
趙四方長嘆一聲:“過了今天沒明天的日子,哪有什麼以後可言。”
秦思洋笑著拍了拍他的肩頭:“我和胡蟬兩個孤兒活到現在都沒說什麼,你反而還挺悲觀!我們倆沒爹沒媽沒背景,不還是一路走到現在了?你爹和你二叔當年面對的困境,不比現在危險十倍?”
胡蟬哼了一聲:“說這話的時候沒必要帶上我。”
秦思洋繼續勸慰:“小趙,你要是這點信心都沒有,怎麼接趙家的班?”
趙四方一咬牙,點點頭:“秦哥說得沒錯。天天都有人生有人死,我也不需要擔憂什麼!繼續朝前看就是了!”
秦思洋也朗聲一笑:“沒錯,人活著,就得朝前看!”
胡蟬皺眉問道:“哪個‘前’?”
“不是你個聖子一點眼力見都沒?我們哥倆正在這熱血呢,胡亂打什麼岔!”
“我這不是根據你的品性問的麼。”
“我和小趙都是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少用你的小人之心揣度!”
秦思洋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輕佻與不願,就像是平日裡交談那樣。
動手殺人後有些沉重嚴肅的氣氛,在一聲聲插科打諢中漸漸消散。
胡蟬又問道:“秦總,打雞血的事以後再說,接下來你想怎麼辦?咱們這裡可是死了六個區政府的工作人員,如何收場?”
“死了?”秦思洋疑惑地看了胡蟬一眼:“那六個人不是走了嗎?什麼時候死的?”
胡蟬眯起眼,走到走廊窗邊指了指外面:“秦總,樓下可一堆人守著呢,誰見到他們幾個下去了?你總不能說,這六個人在招待所裡失蹤了吧?”
“你覺得不行?”
“當然不行!他們失蹤,咱們作為最後見過他們的人證,肯定要被聯合政府帶走問話。到時候審問官員測謊儀一開,隨便問幾個問題,你我怎麼逃得掉?”
秦思洋並未被胡蟬的問題難倒,自顧自從容脫著護甲:“說你小子是法盲吧,你還懂點法規。說你懂法吧,你又是個半吊子。你是不是忘了咱們是什麼人?”
胡蟬皺眉不解:“秦總什麼意思?打算聯合咱們的背景逼迫卡夫就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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