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夫把自己的親生骨肉送到那片邊緣區域,這根本不是什麼以權謀私,這是在向所人有表明他要和這幫入侵者死磕到底的決心。
然而現在。
他只能坐在這裡,看著自己滿臉是血的兒子,像案板上的魚肉一樣等待著被這群惡魔宰割。
沒人救得了他們。
絕望的直播畫面,正透過無數塊螢幕,刺痛著上億人的神經。
如果說一開始殺死上千人的行為,讓人感到恐慌,那麼夏秋宇的壯烈犧牲,則在眾人心中那一片名為驚懼的原野上,播撒下了憤怒的種子。
幾名入侵者在指揮室內,饒有興致地翻看著自己從來沒有見到過的道具和裝置,像是在商場裡漫步。
“比爾,別玩了。”一名同伴皺了皺眉,提醒道,“威廉爵士在看著呢。趕緊處理完事情,接管這片區域。”
“我知道,不要催我。”
剛剛殺死夏秋宇的比爾,傲慢的目光掃過那些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的人問道:“除了那個腦袋跟蠢驢一樣的白痴之外,你們這裡還有誰可以負責?”
“我……可以。”
一個微弱的女聲,從牆角傳來。
因為被無形的力量壓迫著肺部,她的聲音顯得十分模糊。
比爾挑了挑眉,隨意地打了個響指:“行了,我撤了你身上的束縛。站起來回話。”
“咳……咳咳……”
角落裡,一個長髮散亂的女人掙扎著爬起。
她劇烈地咳嗽著,吐出兩口帶血的唾沫,扶著牆壁,踉踉蹌蹌地站直了身體。
比爾並未催促。
對於女人,比爾的態度明顯緩和了幾分,甚至故意整理了一下領結,似是想要彰顯自己的紳士風度:“你會歐語麼?”
女人用華語答道:“能聽得懂,說得不好。”
比爾並未強求,反正他能聽得懂華語,便繼續用歐語問道:“你說你可以負責?”
“是。”女人調整了下呼吸,回答道:“我是第931戰備區的第一副區長,秋胡曼。夏區長死後,我可以負責指揮。”
“很好,非常明智的選擇。”比爾滿意地點點頭,“作為一名紳士,我接受你的投降。現在,命令你的人……”
“誰告訴你,我要投降了?”
秋胡曼打斷了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透著刀鋒般的寒光。
比爾臉上的假笑瞬間僵住了,他像看瘋子一樣看著眼前的女人。
他忍不住用華語罵道:“你是不是腦子被壓壞了?看看你們現在的處境!不投降,難道你想跟著那個白痴一起去死?”
“為什麼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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