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阿蘭盯著司馬寂,質問道:“司馬寂,我真是看不懂你!”
“我一直是我,從未改變過。”
“一開始進攻第八域,久攻不下的時候,你主動發起衝鋒,而且像個不要命的瘋狗一樣衝在最前面,頂著四倍冷卻時間也不惜釋放多個技能,帶領眾人將眼前的防禦區拿下,我以為你是個英勇的人。”
說到這裡,阿蘭冷笑一聲:“可怎麼到了撤退時,你就像一個沒見過世面的懦夫,跑得比兔子還快,完全不顧別人的死活?!”
“你難道忘了自己是這四萬人的總指揮麼?為什麼不組織陣型,有序地掩護撤退?!”
司馬寂淡淡回應道:“那你為什麼跟著我逃跑?你可以留下組織他們撤退啊。”
阿蘭聽後咬牙切齒,然後恨恨道:“我承認,我沒有你這種組織大部隊作戰的能力,可以了吧?!”
“所以,你認為我是因為懦弱才逃走?”
“不然呢?”
司馬寂抬眼皮,用一種看白痴的目光平淡地掃了他一眼:“看樣子,你不僅不懂得組織作戰,甚至以前都沒怎麼打過仗吧?”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在羞辱我嗎?”阿蘭的臉漲得更加通紅。
“我衝鋒時身先士卒,是因為戰機稍縱即逝。既然開啟了戰事,就不能無功而返。每一分每一秒都要集中精力,確定戰場的變動。當時我的最優解就是衝鋒陷陣,儘快攻下那片區域,給所有人以信心!”
“至於撤退?在域主技能開啟時,規則就已經變了!一千倍的屬性壓制,你懂是什麼概念嗎?”
“組織有序撤退?那不叫撤退,那叫排著隊送死!我們各憑本事逃命,都九死一生,你還指望著帶著大部隊全身而退?!”
司馬寂目光冰冷:“你在逃走的時候難道沒有聽說,花婆婆已經被那個域主殺死了麼?”
“花婆婆和我們一樣,都是域序列等級四,結果被一個剛突破域序列的域主殺死了,你難道還沒有看清局勢?!”
阿蘭又道:“但是通知下去,總會有更多人逃出來啊!”
司馬寂冷哼一聲:“你這個目光短淺的傢伙,別在這裡衝我狂吠!更多人逃出來,就是取死之道,結果只會是連我們這點人都逃不出來!!”
阿蘭聽後皺眉:“你是什麼意思?”
“還沒明白麼?為什麼那個域主還有他們的強力部隊都沒有來追我們?他們去哪了?”
阿蘭恍然大悟:“你是說……”
“當然都是去追威廉了!威廉自己就夠惹眼了,還組織著自己的域序列部隊撤退,第八域怎麼可能放過他?!”
“要不是他吸引走了第八域的大部分火力,就憑你那隻泰迪熊,還想救咱們這群人的命?做夢去吧!”
阿蘭聽後,雖然面有怒色,但耷拉著嘴角,終究沒有再反駁。
此刻。
大江之上。
巨浪排空,驚濤拍岸。
秦思洋手持長槍,踩在浪頭之上,攔住了正在渡江的威廉一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