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打量了一遍後,秦思洋低頭思忖:“有一個全是冰的島嶼,還有一個全是火的島嶼。這兩個島看起來是對立的,大機率不會有真正的島嶼……是也難說,萬一又在搞反向思維,真正的島嶼就是其中之一,那我可就虧大了!”
“這裡的六個島嶼上的大型神明,也不知道離開後會不會再在海域之中出現。或許這就是我唯一的機會了。”
秦思洋思考片刻,覺得冰和火兩個島,因為完全相反,會被人下意識地排除在正確答案之外,所以很有可能藏有正確答案。
所以決定還是先將這兩個島放在一邊,最後選擇了那座長滿貝殼的島,向前走去。
等到秦思洋走遠後,三隻大型神明緩緩現身。
馱陸蜃看向一旁的械骨猿:“老猴子,這就是你說的【奇蹟者】?我怎麼感覺是純純的土匪呢?簡直是刮地三尺啊!直接把我牙臺上的牙全都收走了!”
“我也不是第一次主持考核了,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啊!”
沉骸鯛怒道:“你還好了,牙沒了也能長出來。我是肋骨都被他收走了!這我上哪說理去?!”
械骨猿撓撓自己的鬍鬚,略顯尷尬,試著解釋說了句:“第八域的處境比較惡劣,窮人的孩子早當家,他節儉點也可以理解……”
“理解個屁!”沉骸鯛更加憤怒:“他窮嗎?我問你他窮嗎?!”
“他手持中級成長器具的武器,身上的初級的護甲,儲物器具裡還有不少初級治療器具,放眼整個藍星也是首屈一指的富豪了吧?!他現在究竟是在幹什麼?!饑荒逃難的也不過如此吧?!”
“呃……”
械骨猿還沒有與秦思洋直接接觸過,只是偶爾聽鱘鱷兩兄弟發發牢騷,不覺得有什麼。
直到今天親眼見識過後,才覺得大開眼界。
沒想到秦思洋會如此行徑,雁過拔毛。
這時,沉骸鯛看了眼身旁的馱陸蜃,眼窩裡的藍火驚奇閃爍了起來:“誒,馱陸蜃,你被他把牙都拔了,怎麼還笑得出來啊?”
“因為我看他往聽潮貝的那個島走去了。”
沉骸鯛疑惑:“聽潮貝怎麼了?那也不是正確的答案啊。”
“咱們倆的考核過程中,本就沒什麼可被考生拿走的物品,都被第八域域主搶了一把。”
說到這裡,馱陸蜃的聲音都透著幸災樂禍:“聽潮貝那個考核方式,還不得被他直接薅禿嚕了?”
“原來是這樣。”沉骸鯛沉默了幾許,然後又說道:“誒,聽你這麼一說,我感覺心情也好多了。”
“是吧,畢竟幸福是相對的。”
“沒錯,自己的不幸固然令我悲傷,但是和身邊生靈更大的不幸一比,瞬間就不是事了。”
沉骸鯛和馱陸蜃你一言我一語,從針對秦思樣搶奪行為的討伐,迅速轉變為了對聽潮貝的幸災樂禍,讓一旁的械骨猿都有點反應不過來。
械骨猿捋著自己的鬍鬚,道:“還在這說第八域域主呢,總是盼著同伴損失,我看你倆也不是什麼好貨。”
“你懂個屁,聽潮貝族裡出了名的闊,和青藤一族有的一拼!和他比,我倆純純窮光蛋!”
械骨猿笑了:“你怎麼不說和海棠蠑螈一族有的一拼。”
沉骸鯛說道:“那倒是不至於,海棠蠑螈的財富還不是一般家族能比的。但在我們這些普通生靈的眼中,聽潮貝已經是鉅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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