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雖然有些含糊，但已經是馱陸蜃能夠給出的最明確的暗示。
主動遊蕩漂泊，或許代表著要成為膠囊艙的駕駛者才可以。
“我知道了。”
馱陸蜃又與秦思洋對視了一眼，便身形變得透明，最終化作一簇海浪，消失在一片汪洋之中。
在騰騰海浪之中，幾隻大型神明的身影若隱若現。
械骨猿仰面衝著星空，悠哉地躺在海面上，不時划動手臂幾下，泳姿自由且野性。
“馱陸蜃，我沒想到你真的把領域送給他了。”
馱陸蜃道：“這是演替考核的規定，在來到藍星之前就簽訂了【演替契約】，記錄在案了。他既然通過了第二階段的考核，我沒有辦法出爾反爾。”
“我的意思是，我沒想到你居然會拿出領域來當做考核的獎勵。”
馱陸蜃又答道：“獎勵的層次也是與考核難度對應的。我說過了，我們七個生靈聯合考核的第二階段，如果不拿出重獎，演替使者不會答應。”
“我們本來沒想過會有人類透過第二階段的考核，所以才定下了這個獎勵。沒想到，直接被秦思洋給拿走了。”
械骨猿繼續問道：“我看你的領域還有地火，不是普通的領域。”
“嗯，我參加過【神權競逐】，從【神權競逐】中得到的。”
一旁的沉骸鯛大驚：“什麼？！你居然參加過【神權競逐】？！”
其他幾個神明也面露驚色。
“你不說你是普通的生靈，還要靠給【擺渡司】幹活才能維持生計麼？”
“對啊，你這可不是什麼普通生靈啊！”
馱陸蜃卻道：“參加過【神權競逐】有什麼好驚訝的？我只是炮灰罷了，不值一提。”
械骨猿捋著自己的鬍鬚，微微頷首，又道：“你的領域經營多久了？”
馱陸蜃想了想：“按照藍星週期年算的話，應該有一百多年了。”
“那也不短了。你總叫我老猴子，你也算是個老東西了。”
“比你還是差得遠。”
“你的領域，已經是高階範圍器具了吧？”
“嗯。”
“那你還捨得送給他？這麼多年的經營全都白費了不說，轉贈之時你的領域積累一切清空，全都回到初蒙之時。”
械骨猿朝著遠處的島嶼望了一眼：“那島嶼，分明是你剛剛得到時候的樣子。”
馱陸蜃的回答倒是平靜，毫無可惜遺憾的感覺：“這也沒有辦法。我如果不給出去，演替使者可以拿著【演替契約】直接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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