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戰車的燕孝瑩,眉頭微微皺起:“這都多久了,燕孝傑和燕然還沒有對侯選的第15旅動手?”
旁邊一個面帶疤痕的大漢搖搖頭:“據前線彙報,沒有。”
“那兩個廢物幹什麼吃的?都打到家門口了,還不動手?!再催他開火猛烈些!一定要讓燕孝傑對他動手!”
“是!”
……
“趙……趙老闆,旅長又向我問話了,您看?”
趙龍騰叼著雪茄,看向身旁戰戰兢兢、帽子歪戴的第15旅旅長侯選。
一腳踢翻腳邊伏臥著的屍體,瞧了眼被控制住的第15旅。
“告訴她,情況還在僵持。”
“是是是!我這就發訊息……那個,趙老闆,在部隊裡混入大量平民的事情,真不是我的主意,我也配合你錄下證據了,趙老闆能不能放我一馬?”
趙龍騰瞥了侯選一眼:“你這鳥樣,是怎麼被燕孝瑩提拔成旅長的?”
“趙老闆,您這話說得不太在理。”
侯選卑微解釋著:“燕旅長分給我這個當炮灰的任務,我咬牙硬撐著沒有拒絕,怎麼著都算是舍了一命還清她的恩情吧?現在是她的計劃被您看穿,導致我被生擒,是她有負於我,總不能要求我為她的恩情再死一次。”
趙龍騰聽後,饒有興致地看了眼侯選:“你這賬,算得倒是清楚明白,挑不出錯。”
“那是那是,事關生死,可不得算得仔細點麼!趙老闆,只要您留我一命,別的都好說。”
“殺你屁用沒有。你是個聰明人,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保你無虞。”
“一定配合!謝謝趙老闆!”
趙龍騰望向遠方:“那邊應該要開打了……”
“轟轟轟——”
忽然間,正在行進的第9序列旅,受到了有序而猛烈的序列技能以及獵神道具的攻擊。
戰車之中的燕孝瑩大驚:“怎麼回事?”
疤臉大漢回答道:“旅長,有敵襲!”
“敵襲?黃昌功,你知道是誰麼?”
“我們現在被兩面夾擊!剛剛看了下敵軍的旗幟番號,應該是燕孝傑和燕然的序列旅。”
“什麼?!燕孝傑不是被侯選牽制著呢麼?!”
黃昌功目光一沉:“恐怕侯選叛變了……”
“這個廢物!”燕孝瑩怒捶桌案,“黃昌功,有辦法殺出去麼?”
大漢搖搖頭:“咱們這些序列旅的進攻士兵與防守士兵,全都是司令一手訓練出來的。大家同宗同源,又知根知底,一打一隻能僵持,一打二根本破不了招!現在咱們最多隻能守二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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