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此期間,邵孝展不知道是生氣還是什麼原因,一直沒有再次打來電話。
秦思洋翻看著口供,得知了大概的原因。
蓮雲商會是多個家族多股勢力聯合而成的,各家都有自己的生意。而邵孝展則主要負責第12州食物銷售相關的事情。
由於黑薯這種作物產量大,利潤低,嚴重影響了邵孝展從食物經營方面牟利,所以便賄賂第12州農業廳上下,按死了黑薯這個作物,讓其只能作為豬飼料。
按照聯合政府的規定,任何勢力不得入駐第5州和第12州兩個農副產品生產州,也不能干預農副產品的生產事務。
但是,顧威揚註定是個孤獨的人。就算他身居高位,卻也無法保證所有命令都能傳遞到安全區的每一片土地。
這群人欺上瞞下,徹底封鎖住了黑薯的價值。
因為擔心他查到黑薯,第12州農業廳的官員們便花錢買兇,派人暗殺呂博鳴。農業廳的官員終究視野有限,沒有料到呂博鳴這個第42區的教育局局長,居然已經踏上信徒之路,所以請來的殺手也實力不濟,反而露出馬腳,讓他們被邵孝展好一通罵。
而第14州的食物管理廳的人,也被邵孝展收買,這便是秦思洋的運糧車路線被洩露的根源。
但是打劫晶幣的事情,這群地方官員可不敢自己做主。所以,拍板的是邵孝展。
形勢已經漸漸分明。
看著這裡面的內容,秦思洋不禁有些悵惘:“如果不是邵孝展這畜生,第14州應該不會過得這麼難。”
本來秦思洋就不想跟邵孝展多牽扯,看完聯合政府內鬼的口供之後,內心更加厭惡。
就在這時,秦思洋的手機響起。
再一看,是卡夫。
“喂,卡夫,怎麼了?”
“秦先生,不好了,第12州的飼料廠炸了!”
“哪個飼料廠?”
“所有以黑薯為原料的飼料廠,都炸了!”
“什麼?!”
秦思洋拍案而起:“飼料廠裡,怎麼會有炸藥?!”
“還在調查,但這種事,應該不是聯合政府內鬼所為,恐怕是高階序列能力者的手筆。我們提前運走的飼料,只夠發十天了……”
“飼料的事放一邊,你的手下有沒有死傷?”
卡夫聽見秦思洋不在意飼料而是先問人員傷亡情況,對於秦思洋更加敬重了幾分。
他沉默片刻,答道:“十幾座飼料廠全都在在滿速生產中,死傷恐怕要過千。而且,呂廳長也在某一座飼料廠裡。”
秦思洋瞪大了眼:“呂博鳴?!他一個廳長,去飼料廠幹什麼?!”
“他擔心飼料生產過程中,被心懷不軌之人下藥,所以堅持去生產線看看有沒有可以改進的地方。”
秦思洋想到了什麼,立刻問道:“那我讓人給他的防身道具,他帶上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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