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洋眉頭微微皺起。
自己跟王續祚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不知道王續祚為何要針對自己。
但轉念一想,應該是因為自己幫了王續功一把,讓他這個王家家主感到不滿與威脅的緣故。
當眾招惹自己?
秦思洋和人為善,可不代表他為人和善。
為了避免王續祚的邪門歪說被在場的其他時刻如餓狼一般的人認可,秦思洋便以迅雷之勢立刻採取了反制措施。
“既然王家家主這麼說……”他一字一頓:“那本次的交易,就取消王家參加資格吧。”
“什麼?!”王續祚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憑什麼?!”
“憑什麼?” 他輕笑一聲,“憑我看你不順眼。”
他連藉口都懶得找。
不想賣東西,還需要藉口?
“秦思洋,你這麼獨斷專行,不怕在座之人都對你不滿麼?!”
如果說王續祚一開始的那句建議,還具有一定的煽動性,那現在的話語,則就只剩下愚蠢和可笑了。
秦思洋拿起面前展示臺上的一顆藤蔓之心,輕輕敲了兩下,清脆的敲擊聲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的目光定格在王續祚憤怒的面容上,聲音依舊平靜:“獨斷專行?王續祚,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他抬手,指向那散發著誘人光芒的藤蔓之心:
“你搞清楚,這五十公斤藤蔓之心——”
“是我,主動從自己應得的一百公斤裡拿出來的!”
“是我,選擇與大家分享!”
“是我,給所有人一個再次競價彌補遺憾的機會!”
秦思洋的聲音忽然拔了一個八度:
“我想跟誰交易,就跟誰交易!”
“我看誰順眼,誰就有資格參與!”
“我看誰不順眼,誰就必須出局!”
“執行交易的規矩我來定,參加交易的規矩也是我來定!”
“現在,我就是規矩!夠不夠清楚?!”
其他人見到秦思洋忽然發難,勢如猛虎下山,一時間也熄了那點亂七八糟的心思。
而諸多對於秦思洋瞭解不深的人,此刻終於意識到,秦思洋不是個純粹的體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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