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楚字軍團再次上下一心。只不過主心骨,由之前的楚驍昂,轉變為了眼下的楚霸星。
會議室中,再無之前的沉重氣氛,其他人也都放鬆了許多。
楚霸星道:“既然各位都認可了我的司令之位,那麼接下來就有勞與我一起,繼續壯大我們楚字軍團!”
“稍等。”
就在楚霸星要繼續講話之時,秦思洋出聲打斷。
楚霸星看向秦思洋:“秦旅長還有什麼看法?”
“既然要處理叛徒,那就不妨一次都處理完吧。”
楚霸星皺眉:“還有叛徒?秦旅長該不會是說第1軍的這幾個軍官吧?除了陳蘭坡,他們並非不可挽回之人。”
其他幾人連忙道:“是啊,我們真的只是因為跟黃逸寒利益緊密,不得不這麼做,真的沒有要負隅頑抗堅定造反啊!”
“我說的不是你們。”
秦思洋話音剛落,一道金色電光從指尖飛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向付照月,立刻生出了一道電光牢籠,將他死死鎖住。
“我說的是這個警衛團團長。”
“付照月?!”
這一次,所有人都驚訝地看向秦思洋,就連楚霸星也不例外:“秦思洋,你說付團長是叛徒?你搞錯了吧,他可是我父親最信任的親衛!”
付照月也大吃一驚:“秦旅長,你可不要血口噴人!”
秦思洋則道:“我沒猜錯的話,楚司令,哦,我說的是楚驍昂司令,雖然是被秦嬴光殺死,但這個付照月應該也出了幾分力。”
秦思洋當眾取出一個測謊儀:“付照月,楚司令的死,與你有沒有干係?”
付照月怒道:“是司令不讓我去戰場!如果我去了現場,司令未必會死!這麼看,他的死當然與我有關!你要我怎麼答?!”
秦思洋道:“好,我換個問法。你有沒有對楚司令的護甲動手腳?”
當秦思洋說到這裡,付照月的目光瞬間愣住。
其他人看到付照月的反應,也傻眼了。
此情此景,他們哪還不知道秦思洋所說是真的!
楚霸星無比震驚地看著秦思洋:“秦總,這件事你是怎麼知道的?我父親什麼時候給你講的?”
“不是他告訴我的,是我從你爸的反應中知道的。”秦思洋道:“他在被秦嬴光暗殺的時候,表露出了對於自己護甲沒有起到任何保護作用的困惑。”
楚霸星聽後立刻皺眉低頭回憶,點點頭:“我爸的確對護甲無效的情況提出了質疑,但是並沒有時間去說更多話,便被秦嬴光殺死。”
秦思洋道:“正是這樣。楚驍昂認為秦嬴光的攻擊威力不夠強大,不可能無聲無息地刺穿他的護甲,但情況危急,他要抓緊時間給你送儲物箱,來不及想原因是什麼。我猜,應該是被身邊的人動了手腳。”
鄭牧邊道:“司令的護甲,堅韌無比。那件四階護甲,沒有任何特性,只有硬度與堅固度超高。而在護甲之內,還有一身四階內甲,同樣堅不可摧。這件內甲,透過奇特的結構,可以將受到的攻擊傳遞到腳下的土地上。此外,司令的要害部位還有貼身軟甲,可以將要害處受到的傷害分散到其他部位。”
鄭牧邊說到這裡,嘆了口氣:“三件頂尖四階道具,都護不住司令,當然會覺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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