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辛苦了。”
馬良棟在一旁冷眼旁觀，信心滿滿。
因為他真的沒對傅萬里動用任何手段。
這個賊眉鼠眼的少年，也不知道怎麼了，就像是被寫了自毀程式一樣，一有機會就自殺，一有機會就自殺，馬良棟哄了半天才讓他確信自己不會殺他，也不會逼迫他做什麼。
今天能把傅萬里安全押送到庭審現場，不讓他發瘋胡言亂語，馬良棟已經用盡了渾身解數，哪還有餘力再折騰傅萬里？
查驗結束，馬良棟道：“秦思洋，你還有其他問題麼？沒有的話，庭審就正式開始了。”
“沒有了。”
秦思洋雙手抱在胸前，準備迎接接下來馬良棟的招數。
但是，當傅萬里從他身旁走過的時候，衝著他眨了一下眼。秦思洋略微疑惑，不明白傅萬里要做什麼。
馬良棟道：“傅萬里，據調查，你與南榮大學四名女生的離奇失蹤有關，因為她們在失蹤之前都是你的女朋友，這一點你承認麼？”
傅萬里點點頭：“她們的確都是我的女朋友，也確實都離奇失蹤了。”
“真話。”
“承認就好。”馬良棟微微一笑，一切都按照預演的方向進行，傅萬里並沒有臨時翻供。
馬良棟又道：“傅萬里，她們其實都不是失蹤，而是被殺死了，對麼？”
傅萬里腦袋一揚：“哼！”
沒有回答問題。
馬良棟皺眉，沒想到傅萬里又忽然不配合了。
之前明明聊得好好地啊！
這小子怎麼一會配合一會不配合的？搞得馬良棟一頭霧水。
“傅萬里，我問你問題，你需要回答！”
傅萬里嘴巴一撅：“哼！”
依舊不肯答話。
因為他已經意識到，如果根據馬良棟的提問一直答下去，很可能會給秦思洋等人帶來麻煩。
所以在回答完第一句事實之後，便不再理睬馬良棟的第二句推論。
馬良棟見傅萬里不作答，頓時慍怒：“傅萬里，你如果不好好回答的話，那她們四人失蹤的事情，就只能落在你的身上了！”
“哼！”
傅萬里依舊不說話。
他腦子沒有秦思洋那麼靈活，無法對於馬良棟的話迅速做出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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