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牛道：“你還有其他問題麼？”
“我沒有問題……等等！”秦思洋抬頭看著面前的巨牛，忽然瞪大了眼，又問道：“我不是已經透過第二階段的【演替考核】了麼？你怎麼還是這副大型神明的模樣，沒有變成另一個形態？”
巨牛金色的雙眸注視著秦思洋，依舊沒有回應。
秦思洋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嚥了下口水：“神聖巨牛大人，您該不會……還有第三階段【演替考核】吧？”
這一次，巨牛緩緩說道：“有沒有第三階段，對你來說又有什麼區別呢？你剛剛都差點丟掉了性命，難道還指望再進一步？”
秦思洋聽得出來，巨牛是在暗示自己，已經到達了極限，要見好就收。
不過他依舊追問道：“所以，是還有第三階段的考核，對麼？”
巨牛注視著秦思洋許久，才再次開口，聲音中透著幾分不耐和拒絕：“我的確還有第三個階段的【演替考核】。”
秦思洋又好奇：“第二階段的【演替考核】，是針對域序列能力者，那第三階段的【演替考核】，又是針對誰的？”
“針對域序列之中最頂尖的能力者。”巨牛應答道。
“頂尖域序列……”
“而且你應該可以想象得到，即便是頂尖域序列能力者，也少有選擇參加我的第三階段【演替考核】的。而且，透過率很低。”
在秦思洋沒有提問的時候，巨牛又多解釋了一句。
看來這些都是他可以透露的資訊。
秦思洋思考了片刻，知道巨牛的這句話，表明了自己已經完全不具備參加第三階段考核的條件。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巨牛會這樣說話，但是他能感受得到巨牛似乎也在暗示什麼，偏向於幫助自己。
既然他有心相幫，不如再瞭解一些事情。
秦思洋又試探著問道：“那麼，神聖巨牛大人，您的第一、第二、第三階段的獎勵，差了多少倍呢？”
“第二階段獎勵是第一階段獎勵十倍，第三階段獎勵是第二階段的十倍。”
秦思洋聽後有些發愣：“也就是說，第三階段的獎勵，是第一階段的一百倍？！”
巨牛點點頭：“是。”
“通過了第三階段，就能見到另一個形態的你了？”
“是。”
秦思洋不知道這個一百倍的獎勵，究竟是什麼。
要知道，能夠直接疊加倍數的獎勵，可不算多。
自己之前透過的所有的【演替考核】，只有鱘鱷的考核獎勵可以疊加倍數。
而冷卻時間延長疊加一百倍，其實和二十倍，十倍沒有太大區別，價效比很低。
但是力牛的前兩個階段考核，難度有著顯著差異。本著一分耕耘一分收穫的想法，他提供的疊加倍數的獎勵絕對不是延長對手冷卻時間這種對於倍數完全不敏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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