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洋，你不抽菸也不喝酒，平日裡都做些什麼，舒緩心中的苦悶？”
秦思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楚霸星的話語。
他從一開始就是孤兒， 所以對這個身份並沒有多深的感觸。
相反，擁有李天明、錢問道、趙龍飛等人的呵護後，他反而有種回家的歸屬感。
即便是錢問道的離去，對他來說心痛不已，他卻也能很快振作起來。
“算了，你這傢伙壓根就不是人類的範疇，親身經歷和肩上壓力全都讓我無法想象，還是不問你了。”
楚霸星搖搖頭，又抽了一口，冷峻的面容在煙霧之中若隱若現。
“我以前，有兩個父親。我爹，還有待我像親兒子一樣的鄭叔。”
楚霸星又開口說著以前的事，秦思洋不語。
一直以來，楚霸星都不是一個話多的人。
雖然不像段重舫那樣惜字如金，卻也給人感覺十分冷漠，只有秦思洋等幾人瞭解他是怎樣的人。
今天，他願意主動去說話，秦思洋便側耳傾聽。
“兩個父親護著長大，所以以前的我長得有點不成人形，驕橫跋扈慣了，這你都是知道的。”
秦思洋搖搖頭：“你沒那麼糟糕。”
“我是什麼水平，我心裡有數。剛上南榮的時候，我除了戰力還湊活，其他方面比你和胡蟬差遠了，也不如顧雲鵬和趙四方，算是和傅萬里半斤八兩吧。”
秦思洋深吸一口氣，不置可否。
“那個時候，對我來說也還好。我不認為你們是我無法趕超的存在。而且，我還有爹和鄭叔，總之什麼都不缺，日子過得還是挺開心的。”
“後來，我爹死了，鄭叔幫我成了司令，我就沒那麼開心了。”
楚霸星又抽了一口煙：“我是不想當司令的，太累了。”
“幾大軍團除了你這個異類，沒有誰二十歲就當司令。但是沒辦法，人活著不能只讓自己高興，還得學著承擔責任。”
“不過也還好，鄭叔幫扶著我，一切都還比較順利。”
“但是現在，鄭叔也死了。”
楚霸星揉了揉通紅的雙眼：“我知道這一天會來，但沒有想到來得這麼快。”
“一年多，不到兩年的時間而已，我的兩個父親就先後去世了。”
“我爹死的時候，我表現得很堅強，因為我要報仇，也不想讓鄭叔失望。”
“但是鄭叔死了，我既不可能殺死大型神明為他報仇，也不在意會讓誰失望。”
秦思洋問道：“你這個樣子，鄭參謀長的兒子，鄭聰鄭軍長，現在做什麼呢？”
“守靈。我們倆輪流守靈，我是趁著空閒功夫抽會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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