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隊，古潼京情況如何？”
女人的聲音帶著微弱的電子雜音。
在死寂的大殿裡，這聲音像一把生鏽的鋼挫，死命颳著每個人的耳膜。
吳邪渾身僵硬。
他猛地抬起左手，五指張開，衝著所有人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指節繃得青白。
對講機頂端的紅燈還在閃爍。
每一次閃動，都像一記重錘砸在吳邪的胸口。
黑瞎子右手立刻按上腰間的短刀刀柄。
身子微微前傾，像只准備撲食的豹子。
王盟跪在石板上，兩隻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連呼吸都不敢用力，憋得臉頰發紫。
黎簇站在距離石臺兩米遠的地方。
聽到對講機裡的聲音，他整個人愣住了。
這聲音太熟了。
熟到他閉著眼睛，光聽換氣聲都能認出來。
黎簇張開嘴。
聲帶比大腦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沈瓊？”黎簇脫口而出，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你怎麼在對講機裡？”
大殿裡的空氣瞬間結冰。
吳邪猛地轉過頭。
他死死盯著黎簇，眼眶裡佈滿紅血絲。
“你他媽說什麼？”吳邪壓著嗓子低吼，喉結劇烈滑動。
黎簇被吳邪要吃人的表情嚇到了。
他雙腿一陣發軟。
“撲通”一聲，黎簇一屁股跌坐在地面的水窪裡。
髒水濺上校服褲腿。
“我、我是說……”黎簇結巴了。
上下牙齒磕碰在一起，發出得得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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