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吳邪衝到蘇辰面前。
雙手猛地伸出，想要去抓蘇辰的肩膀。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
嗓子啞得像一面破鑼。
“蘇辰……我……”
吳邪吸溜了一下鼻子。
眼淚還在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了一輪的高中生。
突然扯開嗓子，大吼出聲。
“蘇辰，你真是我親爹！”
這聲音極大。
在四合院的青磚灰瓦間來回激盪。
震得老槐樹上的兩片枯葉飄落下來。
吳邪半開玩笑半認真，眼底全是瘋狂的感激。
沒有蘇辰，小哥出不來。
胖子會死在雪崩裡，他自己也會爛在十一倉的毒氣中。
這聲爹，他叫得心甘情願。
吳邪雙手在半空中亂舞。
“以後吳家的盤口！”
“杭州的，北平的，長沙的！”
“你隨便挑！”
他喘著粗氣，唾沫星子橫飛。
“你要什麼我給什麼，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我吳邪也給你摘下來！”
蘇辰看著吳邪那張掛滿鼻涕眼淚的臉。
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右腿往後一撤。
舊運動鞋的橡膠底在青石板上猛地一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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