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夾雜在胖子的大嗓門裡，顯得格外有節奏。
他吃得專心致志，彷彿外面的世界都與他無關。
包廂裡推杯換盞，熱鬧非凡。
包廂外面的走廊，卻是另一番景象。
厚重的隔音門外。
站滿了北平城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九門提督的幾個當家人，潘家園的古董大鱷，還有幾個平時只在電視上露面的權貴。
走廊裡擠了不下五十號人。
卻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每個人手裡都捧著包裝精美的錦盒。
有的捧著紫檀木盒子，裡面裝著千年老參。
有的端著金絲楠木匣子，裝著價值連城的唐代瓷器。
甚至還有人提著一整箱的現金美鈔。
空氣裡瀰漫著各種高階香水和名貴雪茄混合的味道。
這味道太雜，燻得人有些頭暈。
一個大腹便便的古董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汗水弄花了臉上的油光。
他壓低聲音，湊到旁邊一個九門當家人耳邊。
“三爺，這蘇爺到底什麼來頭？”
古董商的聲音抖得厲害，牙齒都在打顫。
“聽說汪家大興那個分部，被他一個人十分鐘給平了？”
九門當家人瞪了他一眼。
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閉嘴！”
當家人壓著嗓子，聲音細若遊絲。
生怕聲音大一點穿透了隔音門。
“不止汪家。長白山那邊的眼線傳回訊息，青銅門都被他強行推開了。”
“這哪是人，這是活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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