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火花在白霧中瘋狂閃爍。
刺鼻的焦糊味和臭氧味混雜在一起，嗆得人無法呼吸。
汪八爺癱軟在幾米外的地上。
他兩條胳膊軟綿綿地垂著，丹田被廢，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了。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蘇辰的動作。
看著那個藍白校服的背影，一拳一拳砸碎汪家的命脈。
“噗。”
汪八爺張開嘴，又吐出一大口黑血。
血液裡夾雜著內臟的碎塊。
他乾癟的胸膛劇烈起伏，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嘶嘶聲。
那是汪家幾代人耗費了無數心血建立的終極運算系統。
裡面有九門所有人的弱點。
有長生之謎的推演資料。
有汪家掌控天下暗流的全部底牌。
現在，全沒了。
被一個高中生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砸成了一堆冒著黑煙的廢鐵。
汪八爺的眼珠子死死凸出眼眶。
眼白上佈滿了猩紅的血絲。
他死死盯著那堆廢鐵，牙齒把嘴唇咬得血肉模糊。
一股急火直衝腦門。
汪八爺的身體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抽搐。
他引以為傲的百年底蘊，他剛才還在吹噓的掌控世界。
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他看著蘇辰那毫無波瀾的側臉。
終於明白自己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這不是人，這是行走在人間的神明。
極度的悔恨和絕望交織在一起，化作一口濃血堵在嗓子眼。
汪八爺喉嚨裡發出一聲淒厲的咯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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