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種純粹的無聊。
控制室裡的焦糊味越來越重。
主控臺內部偶爾還爆出一兩朵微弱的藍色電火花。
火星閃爍，發出輕微的劈啪聲。
蘇辰覺得鼻子有些發癢。
他抬起右手，用手背蹭了蹭鼻尖。
然後。
他張開嘴。
當著汪家最高掌權者的面，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哈。”
蘇辰眼角擠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淚水。
他慵懶地晃了晃脖子。
頸椎發出兩聲清脆的咔咔聲。
這副沒睡醒的散漫神態，在劍拔弩張的控制室裡顯得格格不入。
就像是在聽一堂枯燥的數學課。
汪八爺的演講戛然而止。
他舉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臉上的狂熱表情像是被凍結在了一塊冰裡。
他活了快八十歲。
執掌汪家大權幾十年。
從來沒有人敢在他說話的時候打哈欠。
這種無視，比直接扇他一巴掌還要讓他難受。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氣得肝疼。
蘇辰放下手。
他看著汪八爺那張因為憤怒而漲成紫紅色的老臉。
“說完了？”
蘇辰的聲音很平淡，帶著一絲剛打完哈欠的鼻音。
“我還以為你要放什麼大招，原來是背歷史課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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