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線的身體砸在青石板上。
發出一聲沉悶的悶響。
碎煤渣被壓得粉碎，揚起一小片黑色的粉塵。
粉塵在死衚衕的陰暗光線裡緩緩飄落。
蘇辰沒有回頭看地上的白痴。
他雙手插在藍白校服的褲兜裡。
轉身走出死衚衕。
初冬的冷風迎面吹來。
刮過他額前的碎髮。
風裡帶著老北京胡同特有的煤煙味。
蘇辰踩著青磚路面，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腳步聲平穩單調。
嗒，嗒，嗒。
聲音在空曠的衚衕裡來回迴盪。
他腦海裡還在消化著剛才搜魂得來的情報。
那座深埋在冰川底下的龐大建築。
透著一股子陰冷刺骨的氣息。
推開四合院的紅漆木門。
門軸發出嘎吱的摩擦聲。
院子裡很安靜。
老槐樹的枯枝在風中微微搖晃。
石桌上擺著一個紫砂茶壺。
壺嘴往外冒著嫋嫋的白氣。
熱氣在乾冷的空氣中迅速升騰，散開。
帶著一股濃郁的茉莉花茶香味。
吳邪和胖子正坐在石凳上。
胖子手裡捏著半塊核桃酥，嚼得滿嘴掉渣。
碎屑掉在軍大衣的領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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