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慢的鼓掌聲在死寂的廢墟中迴盪。
“啪。啪。啪。”
乾癟的手掌互相拍擊。
聲音不大。
卻像是一把重錘，每一下都精準地敲擊在眾人的心臟上。
吳邪覺得胸口發悶。
心臟跟著這詭異的節奏跳動，血液逆流。
他死死咬著牙，握緊了手裡的戰術匕首。
刀柄上的防滑紋路硌得掌心生疼。
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
砸在黑色的玄武岩石板上，摔成幾瓣。
胡八一單膝跪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肺裡像拉風箱一樣呼哧作響。
他抬起頭，死死盯著祭壇後方的陰影。
握著傘兵刀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暴起。
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
祭壇後方的濃重陰影裡。
一個人影緩緩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面容枯槁的老者。
臉上沒有一絲肉。
乾癟的皮膚像風乾的橘子皮一樣，緊緊貼在頭骨上。
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褐色。
老者眼窩深陷。
眼珠子渾濁發黃，透著一股死氣。
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古服。
款式極其古老，布料上繡著繁複的暗紋。
下襬拖在黑色的玄武岩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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