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袋砸在塑膠跑道上。
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響。
紅色的塑膠顆粒向四周崩飛。
打在旁邊新生的迷彩褲腿上，發出細碎的啪啪聲。
地面裂開一道深深的縫隙。
縫隙底下，露出了灰白色的水泥地基。
水泥渣子混著橡膠碎屑，散落一地。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橡膠焦糊味。
教官站在原地。
黝黑的臉龐漲成了豬肝色。
他看著地上那道裂縫，喉結艱難地上下滑動。
嚥唾沫的聲音在死寂的操場上格外清晰。
他抬起頭，看著連一滴汗都沒出的蘇辰。
後背的迷彩服已經被冷汗浸透。
風一吹，冰涼刺骨。
他再也不敢找這個新生的麻煩。
接下來的幾天軍訓。
教官看到蘇辰，都會下意識地繞開走。
連點名都直接跳過他的名字。
全班同學看蘇辰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頭披著人皮的怪物。
沒人敢靠近他三米之內。
黎簇和蘇萬倒是沾了光，跟著蘇辰在樹蔭下乘涼。
喝著冰鎮可樂，看著其他同學在烈日下站軍姿。
五天後。
軍訓進入實彈打靶環節。
市郊的露天射擊場。
四周是高高的土坡，擋住了外面的視線。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機油味和乾燥的黃土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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