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愣了一下。
走過來，伸手摸了一把飛船外殼。
粗糙的手套摩擦著光滑的金屬。
胖子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手感，這孔洞。”
胖子瞪大眼睛。
“跟西王母躺的那塊黑石頭一模一樣。”
吳邪鬆開手。
往後退了兩步。
手電光再次打在飛船側面的一處裝甲上。
那裡的金屬呈現出一種暗青色的色澤。
上面帶著天然的雲雷暗紋。
吳邪雙腿一軟，險些跌坐在地上。
“還有長白山底下的青銅門。”
吳邪咬著牙，聲音在空曠的地下空間裡迴盪。
“材質全是一樣的。”
他雙手死死抓住自己的頭髮。
十根手指插進發絲裡。
大腦裡那些零碎的線索，在這一刻瘋狂重組。
“我們被騙了。”
吳邪大口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
“九門被騙了，汪家也被騙了。”
他神經質地笑了一聲，笑聲比哭還難看。
“哪有什麼神明賜藥。”
“哪有什麼陰曹地府的終極大門。”
吳邪指著眼前這艘冰冷的銀黑色飛船。
手指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長生之謎，西王母的隕玉，張家世代守護的青銅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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