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速速去催蕭逸風一行人,令他們立刻歸宗,本尊要親自問話!”
深夜傳令,鐘聲徹響群山,驚動整座靈溪宗。
諸位長老原本早已休憩安睡,聽聞宗主深夜緊急召集,皆是心頭一緊。
知曉定然出了撼動宗門的天大要事,不敢片刻耽擱,紛紛御空疾馳,火速趕往天樞主殿。
片刻之間,數名宗門長老盡數齊聚大殿。
眾人入殿見禮,望見宗主立在高位,臉色鐵青陰沉,周身氣壓低得嚇人,滿堂死寂肅殺,不由得兩兩對視,心頭惴惴不安。
楚長老上前一步,沉聲問道:“宗主深夜召集我等,可是宗門出了大事?”
宗主雙拳緊握,眼底怒火翻湧,一字一頓,嗓音冰寒刺骨:“欺人太甚!青禾宗當真欺我靈溪宗無人!”
他壓不住滿腔怒意,咬牙出聲:“馬凌雲死了!”
“什麼?!”
滿殿長老瞬間變色,全員震驚。
楚長老滿臉錯愕,猛地轉頭看向身側的西陽長老,聲音驚疑:
“馬凌雲?那不是你的親傳弟子嗎?!”
西陽長老整個人如遭雷擊,渾身一僵,臉上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難以置信地踉蹌半步,失聲驚呼:“我的凌雲?!他怎麼會死?!”
此次下山查案,四名外門弟子離奇殞命,西陽長老自覺只是小事一樁,並未放在心上。
索性將全盤事務交給門下五名親傳弟子,讓幾人自行探查,查出眉目再向他稟報。
在他看來,五名親傳弟子同行,修為不弱、彼此照應,又是在靈溪宗管轄的靈溪小鎮境內,絕對萬無一失。
誰能料到,短短數日光景,案子未曾查清分毫,他最得意、最看重的徒兒,竟然直接殞命他鄉!
西陽長老痛心疾首,胸膛劇烈起伏,雙目赤紅,怒髮衝冠:“青禾宗!我與你宗,從此不死不休!”
大殿怒火滔天之際,天際幾道劍光飛速逼近。
蕭逸風一行人御劍歸宗,尚未落地,半路便撞見連夜等候傳訊的執事弟子。
那弟子快步迎上,神色急迫:“蕭師兄!宗主有令,命你們即刻前往天樞大殿覲見!”
蕭逸風心頭一緊,故作鎮定問道:“可是為馬凌雲師弟之事?”
“正是!”執事弟子重重點頭。
蕭逸風心頭懸石高懸,又低聲追問一句:“你回宗稟報,可曾提及我等幾人在小鎮的行徑?”
執事弟子心領神會,連忙搖頭:“師兄放心,弟子只稟報了馬師兄殞命一事,其餘半字未提。”
聞言,蕭逸風心底徹底鬆了一口大氣,懸著的心穩穩落地。
他趁人不備,迅速取出一疊沉甸甸的厚厚銀票,悄悄塞入執事弟子手中,壓低聲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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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罰責主宗請!罪有子弟“:罪請聲齊,地叩首俯,排一齊整跪齊齊,後其隨子弟傳親名幾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