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織寧心底瞬間豁然開朗,所有困惑、所有疑點盡數串聯,一切都有了完美解釋。
也唯有她,手握鉅額資源、人脈廣博,忌憚落霞峰崛起、忌憚自己的飛速成長,才有動機、有能力、有財力佈下這一場耗費巨資的算計!
想通所有真相,沈織寧面上依舊平靜無波,不見怒色、不見戾氣,只是心底徹底記下了這個名字。
周師弟見狀,連忙求情,語氣惶恐懇切:“沈師姐!弟子知錯!
我只是被人脅迫利用的棋子,身不由己、不敢不從,從頭到尾我都是被迫跑腿,絕非有意針對您、算計您!
求您高抬貴手,千萬不要將我供出去,楚師姐那邊我真的得罪不起!”
看著他惶恐卑微、徹底服軟的模樣,沈織寧沉默片刻,緩緩開口,語氣淡然:
“罷了。”
“我知曉你只是受人操控的棋子,身不由己。”
“今日之事,我既往不咎,絕不向外洩露半分,也不追究你的過錯。你走吧。”
“多謝師姐!多謝師姐寬宏大量!”
周師弟如蒙大赦,連連道謝,一刻不敢多留,抓起自己的契約,幾乎是倉皇逃竄,飛速掠出洞府,消失在沉沉夜色之中。
洞府石門緩緩合攏,隔絕外界夜風與夜色。
偌大的中廳再度恢復安靜,只剩幽幽靈氣靜靜流轉。
沈織寧獨自立在石桌前,看著桌面上那份制式統一、暗藏算計的契約,久久佇立,沉默無言。
良久,她輕輕拿起契約,指尖拂過冰冷的百倍賠償條款,隨即緩緩放下。
眼底最後一絲溫和徹底褪去,餘下一片清冷通透。
楚師姐。
原來從頭到尾,都是你。
夜色沉凝,萬籟俱寂。
落霞峰整座主峰都沉入靜謐之中,山風輕輕掠過林海,只餘下細碎的風聲,悄無聲息拂過親傳洞府的玉階石臺。
洞府之內,穹頂鑲嵌的夜明珠灑落一片溫潤柔和的柔光,淺淺鋪滿地磚石壁,將沈織寧單薄清瘦的身影,靜靜拓印在冰涼的石壁之上。
一室安寧,燈火溫柔,唯有人心百轉千回。
沈織寧靜靜靠在織布機的木質架樑上,指尖輕捏梭子,將其輕輕搭在光滑的滑道之上,許久未曾動作。
方才周師弟倉皇離去、吐露的所有真相,一字一句,盡數在她心底盤旋迴蕩。
她沒有急著繼續織布,也沒有半點被算計後的惱怒焦躁,只是閉目凝神,順著今日所有變故,從始至終,緩緩梳理、覆盤、推演全域性。
表面看,是一個個普通內門弟子輪番登門,是林硯書在暗中一一聯絡、排布、施壓、操控所有人。
可沈織寧心底無比清楚,林硯書,終究只是一個拋頭露面、跑腿執行的棋子。
;局佈資巨的兩萬百輒出不拿,力財的天通樣那有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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