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嘛,她跟林師兄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又不是什麼秘密,就她還以為藏的挺好呢。”
她們又看了一眼周小娥的方向,周小娥正坐在自己床邊對著一面巴掌大的小銅鏡塗脂抹粉,聽見這話手裡的動作頓了一下,像是把什麼話嚥了回去。
她把脂粉盒蓋好,對著銅鏡抿了抿嘴唇,低聲嘀咕了一句:“越來越騷了。”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屋裡的人聽見。
另外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接話。
這也就是讓沈織寧趕上了,如果有內門師兄喜歡自己,甚至願意渡功,那自己肯定比沈織寧還騷。
沈織寧一路小跑著上了山坡。
推開涼棚的乾草簾子,織布機和月華絲線都還在原位。
底布上昨天織的那些字安安靜靜地躺在雪白的布面上。
她坐下來剛要穿線,餘光瞥見田埂那邊一個灰撲撲的身影正慢悠悠地走過來。
灰衣老者手裡託著兩枚青紅色的果子,個頭不大,表面光滑泛著微微的光澤,隔著幾步遠就能聞到一股清甜的香氣。
“今天又織布?”老者在涼棚外面站定,低頭看了看她手邊的織布機和那幅卷軸,
“我都想不明白,你一個宗門弟子,哪怕是外門弟子,怎麼天天跟村婦一樣織布?
不修煉,不做任務?”
沈織寧疲憊地朝他笑了一下:“前輩,忙完這陣我就歇歇。”
老者沒有多問只是嘆口氣。
“看來,你是真缺錢啊。”
他看了她兩眼,目光在她臉上那層薄薄的脂粉上停了一瞬。
他把手裡那兩枚青紅色的果子遞了過來:“剛去靈廚那邊吃飯,順手給你帶的。
吃完直接煉化,對修為大有益處,不比聚靈液差。”
沈織寧低頭看著他掌心那兩枚靈果,果皮光滑如玉,表面泛著一層淡金色的靈光,隔著老遠就能感受到裡面充沛的靈力在微微跳動。
她認得這種果子,之前在宗門藏書閣看過一本靈草圖鑑,上面畫過類似的靈果。
一枚少說要幾十兩銀子,品質好的上百兩都有人搶著要。
“前輩,”沈織寧連忙站起來,“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
“兩枚果子而已。”
老者把果子往她手裡一塞,動作利落,“吃就是了,少囉嗦。”
說完不等她再推辭,轉身便走了。
步子還是那樣不快不慢的,但每次眨眼再看,他已經往前挪了好幾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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